送。
“韩非……韩非……”
“呜……嗯……疼……”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韩非已经渐渐可以在剧痛中xi收快感了。
他被谈笑冲撞的浑shen无力,嘴里发出一声声甜美的呻yin。
谈笑像着了魔一样,拉起他的shenti抱在怀里,深深吻住了那甜美的chunshe2。
韩非的双tui环在谈笑的腰上,shenti随着激烈的碰撞起伏着,chuan息着。
两人结合的bu位越来越热,韩非只觉得自己的shenti要rong化了,热浪夹杂着令人无力的电liu,抵达shenti的每一chu1,甚至每一gen血guan。
不知是哪一次的撞击令韩非打了个颤,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快感都要强烈。
“啊……那里……那里……”
谈笑迅速理解了韩非的yu求,对准刚才那一点再次撞去。
“唔……不对……还差一点……啊!快点……谈笑……快点……啊!”韩非再也无法忍受,双手紧紧的环住谈笑的脖颈,自己抽送了起来。
“啊――!”终于碰到那一点,韩非的呻yin一下子ba高。
谈笑明白了,握住他的腰,持续对准那一点攻击着。
韩非被撞的整个人都ruan的没力气了,只能挂在谈笑shen上,贴在他耳边轻轻的呻yin着,一双美目酥的快要滴出水来。
“啊……嗯……啊啊……谈笑……”
不知多少次的撞击后,韩非脚趾蜷缩在了一起,颤抖着紧紧抱住谈笑,han着阳物的bu位剧烈收缩,两人同时抵达极乐。
就像从不吃腥的猫,一旦尝到鱼的美妙滋味,便无法再克制。
越是禁止的,就越渴望打破的快感。
背德的勾当就像是人类的原罪一样,越是知dao不对,就越xi引人堕落下去。
韩非开始瞒着父亲与谈笑相恋。日日相会,不知餍足。
直至三年后,东窗事发。
黄粱一梦(四)
三年后,韩非十九岁,刚上大三。
选择医大,只因为谈笑曾在那所大学就读过,走在校园里,仿佛能感受到谈笑呼xi过的空气。
谈笑毕业两年,在一家大医院当值,年轻有为,医术jing1湛。
年少轻狂。只要一有时间便黏在一起,耳鬓厮磨,堕于yu河不知自ba。
不问世事变幻,不知时日长久,眼里只有彼此。
又是一场旖旎的情事,淡青色的纱帐遮不住床上透出来的春色。
韩非倚在谈笑怀里,当年青涩的眉眼在情yu的冲洗下,已蜕变成风情万种。眉梢一挑,便能叫人神魂yu醉。
他伸了个懒腰,手肘碰碰谈笑,懒懒的说:“起来了,我爸爸就要回来了。”
谈笑翻了个shen,将他抱得更紧些,语声han着笑意:“还早呢……”
“还早?都六点多了,天都黑了。”
“再来一次吧……宝贝。”谈笑分开他的双tui,一手在他光hua细腻的大tui内侧抚摸,一手探入他后庭花xue,chu2手只觉柔ruanchaoshi,刚才在他ti内she1过的ti.ye还没有清洗,粘腻火热。将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深深浅浅的抽插几下,只听见韩非呻yinchuan息不止,下shen的小非非也抬起tou来。shenti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往谈笑shen上蹭。
“唔……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