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乎还回着王为森的那句话：“对不起……北北，萌萌……”

也好，由他看着韩非，自己也比较放心。

冬阳洗净双手，来到试验台旁。

怎么会？！

突然，王为森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懵的回过来，与冬阳视线碰。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桌子上的血迹――那是上次BEN划破手指留下来的。

很久之前的梦想。

大约半天的时间，冬阳盯着观察数据，一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又失败了？

那症状，是C计划么？

也是同一时间，王为森的发生了异变，七窍脓，渐渐膨胀，像一个大圆球。

简单生活，读完脑生物系研究生，再接着读硕士、博士。博士读完后，跟着谈笑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然后一起到老，躺在床上手牵手，共赴黄泉。

也就是说，他现在十八岁，一天等于人的十年。

血溅到了冬阳的白衬衫上。

难只有用他自己，或者ben的，才能救韩非吗？

观察了几分钟后，他忽然盛怒，将台上的物品全都掀到了地上。

再后来，没有了。

难正常人的就不能作为容吗？

韩非将手从袖中伸出来，轻轻握住那只温的手。

年轻的警官早已没了当初风采，全上下，衣衫褴瘘，□的肌肤是碧绿色的鳞片。

冬阳眼神暗了暗。

“砰”一声，他炸成了碎片。

***

愿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韩非是自己最爱的人……而ben……

冬阳在警察赶来之前，迅速离开了现场。

王为森瞪大了眼睛――

ZX的复制品拥有两百年的寿命，那么就是说，BEN的寿命只剩下二十天。

水银斜洒了一，时空仿佛静止。

王为森若癫若狂，又唱又笑，在大街上晃。所有人见到他，都绕三尺。

BEN今天没有来实验室，借口是痛牙痛痛。

三人行（三）

双目眦裂，五官移位，倘若不是被读取到内心，冬阳也不敢肯定他就是王为森。

路人发出惊悚的尖叫。

冬阳怜悯的看着他。

冬阳在去实验室的路上，碰见了王为森。

韩非最近常常梦见家门口那条小河，河水哗啦啦的淌着，奔腾不息的梦境。

一把火将所有的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冬阳痛苦的捂住了脸。

王为森喃喃念：“腐败……肮脏……杀人犯要别人罪……肮脏的社会……肮脏的社会！”

他用纸巾拭干净，面无表情。

时间充裕的时候，去看一场电影。还想去西藏、丽江，在花灯节的夜晚，在河水里放下一只只红莲花灯，承载祝福，一直漂到极乐。

苍穹广袤，天长地久。

BEN正在迅速衰老，结构、内脏官都在迅速衰老下去。

韩非弯起了角。

死亡不是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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