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晋旸的情话说的越来越利索,而且面不改色,一脸正经又温柔的表情,张九几乎要chuan不过气来,因为他只要稍稍一呼xi,就能闻到端木晋旸那占有yu十足的阳气,让张九shen/ti里的血ye都沸腾起来了。
张九闭着眼睛,还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端木晋旸就亲了亲张九的胳膊,突然用沙哑的声音说:“小九,我不在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张九一愣,随即又快速的回忆起自己每天晚上等着端木晋旸回来,然而端木晋旸的工作很忙,每天晚上都看不到人,或许端木晋旸回来过,但是他们总是ca肩而过,张九足足一个多星期没见过他的面。
张九那个时候有些心慌,但是他不知dao自己慌什么。
一想到这里,张九就慢慢放下了胳膊,用眼睛盯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亲/吻着张九的眼睛,说:“在想什么,告诉我好吗,小九。”
张九恶狠狠的说:“在想怎么干翻你这个上了就跑的小妖jing1。”
端木晋旸没忍住,一下就笑了出来,说:“是吗,那恐怕很困难,我猜你现在也没想到办法。”
张九用没骨折的tui踹了他xiong口一下,说:“少看不起人啊,有本shen你撅着屁/gu让我/干!”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嗯,我家小九说话还ting爷们的?”
他说着,直起shen来,开始脱自己的衬衫,领带抽下来扔在地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然后也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衫仿佛端木晋旸平时的为人,一丝不苟,也不苟言笑,顺着大床的边沿hua/下去,最后落在地上铺开,那上面的阳气也随着端木晋旸的动作而铺开,弥漫在空气中。
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在张九的鼻尖儿,张九看着端木晋旸luo/lou的xiong口,肌肉liu畅的腹肌,隐约可见的人鱼线,不由得“咕嘟”咽了一口唾沫,结巴的说:“ku……ku子提那么低,sao包!”
端木晋旸低tou看了看自己,更是直起上shen,然后伸手勾开自己的pi/带,“嗖——”的一声把pi/带扔在床/上,端木晋旸的西ku往下hua,lou/出里面的内/ku边缘,还有更多的人鱼线。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不喜欢?”
张九“咕嘟”又咽了一口唾沫,呼xi变得急促起来,眼看着端木晋旸解/开西ku的扣子,张九突然伸出手,按在端木晋旸的手上。
端木晋旸抬起tou来,张九嗓子干哑的说:“我……我来……”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不过还是松开了手,张九的双手发/抖,微微欠起shen来,靠坐在床tou上,手指发/抖的开始解端木晋旸的西ku扣子,然后慢慢的落下端木晋旸的拉锁。
端木晋旸见张九满脸是汗,一下就涌/出了热汗,薄薄的衬衫都染shi/了,里面没有穿背心,一层衬衫变得有些透/明,汗滴顺着张九的脖子,一路hua/进了领口,gun落在张九的xiong膛上,又汗shi/了一片衬衫。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别紧张,帮我脱/下来,好吗?”
张九cuchuan了一声,说:“谁紧张,你等着吧,我shen残志坚也能干爽你!”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膀,没有反驳,而是握住张九的手,张九还拽着他的ku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