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张九的虎口很疼,火/辣辣的,那是被吴刀震伤的,这种伤口在他shen上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愈合。
张九坐在浴缸里,看着自己包扎的好像粽子一样的右手,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右手不能用还真是不方便,吃饭要用左手,洗澡都没办法。
“咔嚓”一声,就在张九正在发愁一只手怎么洗tou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端木晋旸从外面走进来,一句话不说,突然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的衣服慢慢脱,跟慢动作一样,全程还都用眼睛注视着张九。
张九看着那些衣服好像蝴蝶一样,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随着衣服的飘落,阳气也慢慢的弥散开来,张九感受着视觉和chu2觉的双重冲击,顿时可耻的……ying了。
张九立刻蜷缩起tui来,遮蔽自己的关键bu位,咳嗽了一声,说:“端木先生我还没洗好!”
端木晋旸笑着说:“是啊,小九洗好了的话,我进来不就晚了?”
张九:“……”好坦诚的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把衣服脱/光,然后迈进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全都liu了出来,张九不知dao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端木先生一进来,浴缸里的水立刻提升了五度,tang的张九一个激灵,嗓子里“嗯”的呻/yin了一声。
端木晋旸坐下来,并没有碰张九,和他面对面的一个一边坐着,张九蜷缩着tui,感觉下面越来越难受,越来越难受,难受的他mao孔都炸起来了。
“噗——”的一声,没人碰张九,端木晋旸甚至没有说话,没有出声,但是张九的耳朵和尾巴竟然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张九的呼xi开始灼/热,端木晋旸终于轻笑了一声,说:“蒲绍安和陈医生他们已经在一楼了,小九快点洗,洗完了咱们还要下楼去,毕竟有很多问题还没有解决,不是吗?”
张九一阵磨牙,心说端木先生这个时候说的这么正义了,如果不是他进来,自己已经洗完了,但是现在他那个地方太羞耻了,一站起来肯定就暴/lou了。
端木晋旸一直笑眯眯的,目光顺着张九touding上的耳朵缓缓hua/下来,hua过他的脸颊、白/皙的xiong口,顺着xiong前两点隐没在清澈热水中,然后盯着张九翘出/水面,不断轻轻乱拍的shi/淋/淋的尾巴。
张九摇晃着尾巴,感受着端木晋旸的目光,还有他shen上散发出来的阳气,有些昏昏沉沉的,双/tui直哆嗦,越来越难以忍受。
或许是因为张九的肉/shen受伤了,定力也变得下降了,张九有些忍不住。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说:“小九?”
张九随着他的开口,定力终于崩塌了,黑色的尾巴扎进水中,偷偷的卷住了端木晋旸的小/tui,shi/漉/漉的尾巴顺着端木晋旸的小/tui往上卷,轻轻/chu2/碰着端木晋旸的大/tui,然后……
“嗬……”
端木晋旸突然chuan了一口cu气,猛地站起来,浴缸里的水发出“哗啦——”一声,张九一下被他抱住了,端木晋旸的气息很危险,压下来吻住张九的嘴chun,说:“小九不乖,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