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唯一的办法。

又是一声闷哼，随风传来忍讥嘲的笑声：“我说过，本就没有人爱你。清孝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如此痛苦？自欺欺人的家伙，可怜虫……不骗自己你就活不下去么？”

清孝伸手捂住了耳朵。

忍在微笑，那笑容是如此狞恶，脚下逐渐加重力，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冷汗淌得更急。“真田清孝，他的状况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吧？他很辛苦呢。怎么你就不想帮帮他，帮他结束痛苦么？只要你出现，他就会没事。”

――可是他已经听到了，已经知了！

大屏幕上清晰的印出羽的图像，眼睛已经因为神智涣散而失去了焦距。

啪的一声，仿佛重物坠地。

吧？那个混究竟想折磨他多久？那混知不知，那样吊久了大拇指会废掉！

清孝终于忍不住回过来。

“不你看到什么……”

泪眼朦胧中，清孝慢慢地、决然地回。

清孝只觉浑的血都涌上了，他双膝一，跪倒在地，双手紧握成拳，又慢慢的，一手指的放开。

五步。

“不你听到什么……”

也许他只需要回看一眼，最后的一眼。这一别之后，他们不知多久才会相见。

他不能再看下去，不能再听下去。

“不你听到什么……”

他看

清孝右手紧握成拳，进嘴里，拼命咬住。只有这样，他才能抑制住从咙深发出的那声尖叫。他感到血正从冰冷的手背上涌出，满嘴都是酸涩和血腥的味，就像在那令他终难忘的一天，他和他相依相偎齿纠缠带血的一吻。

他们会有未来的。他们会相聚。

“不你看到什么……”

羽在哭泣？他的小羽在哭泣！那样坚强的人，居然在哭泣！

“不要回，不要我。”

――只因这是我的承诺，只因为，我爱你！

他必须离开。现在就算冲出去，也只是送死。他救不了羽的，只有离开，才有希望。

“离开你，只是因为有机会能再见你，再见到完好无损的你。”

完好无损么？

――离开，是为了日后我们能重聚。

――是的，我会离开。离开你，让你留在这里任人凌辱。

“我会离开你，只因为这是你的意愿。”

泪眼朦胧中，清孝慢慢地、决然地回。

是的，只看最后一眼，然后就离开。

“啊――――”羽不可遏制地发出了一声惨呼，那声音是如此凄厉，足以刺破那摇摇坠的天空。

他需要找到下水，在第一时间找到下水，离开这里。

铁链已经放下，羽象一摊烂肉似的伏在地上，就连维持跪姿的力气也没有了。忍接过助手递过来的一瓶红酒，仰首喝了一大口，剩下的全倒在羽伤痕累累的背脊上。原本纵横开裂的伤口被这么一浇，那痛苦简直非人所能忍受，羽纵然再想勉强支撑，也不禁发出一声惨呼，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只是抽搐了几下。忍一笑，一脚踏在他的背上。

无人应答。良久，听到羽一声似哭泣又似呻的息声，象强自压抑却终究忍无可忍发出的一声濒死的哀鸣。

“放心，我会记住你说的一切。不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