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臭，你洗完了我去外面。”陆成实话实说。

“我帮你洗，算是赔罪。”再脱了她另一只，陆成起袖子，真的帮她洗了起来。

陆成平躺着，暂且没碰她。师父刚走他就想那个，有点不合适，对师父有愧，也怕她骂他无情。

他如此坦诚，凝香笑了，眼帘低下去，轻声他，“你先去外面洗吧。”

稍微有那么一点，泡脚正合适。

不能，陆成低声跟她说这两天李家的事，果然用，提到李家兄弟的不孝，陆成就一肚子气，“那是他们亲爹，亲爹死了不知哭，就惦记着算计，我都替师父寒心。”

气大伤，凝香心疼丈夫，温柔的子上来，小手比脑袋还先出反应，很是自然地抚了抚他口，未料他上没穿中衣，如碰到烧红的炉子，得她连忙收回手，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你，你别生气，恶人自有恶人磨

因此她明明就在眼前，陆成也特别想她。

“娘进来。”阿南想抱着娘亲。

凝香也不知自己到底在盼望什么样的结果。

“你也洗洗脚。”陆成洗完衣裳，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怕水溅出来打娘仨的鞋，一手稳稳端着半满的木盆，一手将木板凳提到了东边炕沿前，放好了唤她。

她不想让他看她的脚。

阿南打个哈欠，让娘亲亲他一下，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里面阿木也困了，乖乖地睡觉。

等他掀开被子，凝香忽然有点渴了。

院子里他泼了水，关好南门，关了屋门，上炕前就脱了外袍。

凝香只庆幸屋里太暗，他看不清楚。

她这样默认比直接承认还让他心里甜，陆成心似水，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到水盆前，放稳了去抓她脚。凝香低低哎了声，上半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及时用手撑住，而这时候陆成已经褪了她左脚的袜子，将她脚按进了水里。

“你什么时候洗？”昏暗里，凝香故意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人却蜗牛似的慢吞吞往那边蹭。

陆成去接了媳妇的活儿，让她去哄孩子们。

肩膀被困，凝香往旁边扭，不说想也不说没想，被他用温柔摩挲的脸却越来越。

屋里很暗了，但凝香没有再点灯，免得影响孩子们休息。

一阵轻微的水声后，陆成端着盆子去了外面。

睡觉。

凝香没再拒绝，了手，进屋时顺便将门帘放了下去，脱鞋上炕，和衣躺在外面哄两个小家伙。

凝香飞快了脚，趁陆成进来前更衣，既然夫妻间该的事情都了，她没再扭，直接躺到了两人的被窝，闭上眼睛等他。回想刚刚的耳鬓厮磨，凝香觉得陆成可能有点动心，但后面又很规矩……

然后就感觉有只大手了他脑袋，阿木惊讶地抬起，门口却没了人。

他慢慢走过去，轻轻地亲了亲她面颊，搂住她想躲开的肩膀：“昨晚想我没？”

屋里昏暗，可羞答答的她就像一朵会发光的夜来香，宁静拘谨地坐在那儿，委婉地想要将他推开。看着自己柔美的媳妇，陆成忽然忘了所有杂事，只记得他刚刚成亲，记得自己昨晚让新媳妇独守空房了，记得自己竟然那么久都没有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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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还没洗脚呢，阿南先睡吧。”凝香柔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