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一路打了好几个哆嗦，推开便利店门的时候，猛然打了个嚏。

是在一楼，但从窗台下来也并不矮，苏乔又穿着拖鞋，极不方便。落地的瞬间，脚踝一拐，静谧的深夜，她听到了骨“咔嚓”的声音。

即使进了有气的地方，上还是一阵阵地发寒，骨里都是凉意。

秦父手里拎着东西，秦显伸手去接，“爸，给我吧。”

秦显下意识往钢琴的方向看过去，四周空无一人，刚刚还在站在那里的苏乔已经不知去哪里了。

苏乔抱着双臂，从小区出来。

“好。”秦显拎着整只西班牙火，去厨房前还回往窗口望了一眼。

苏乔没有穿外套，也没有穿袜子。

她听见秦显喊爸妈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再然后又是那优雅的声音，“这么晚了，你还在弹琴呢？”

寒风呼啸着往她上招呼，她冻得浑发抖，牙齿打架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客厅里。

墙边是低矮的灌木丛，苏乔躲在里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事发突然，她连手机都没有拿出来，没办法和秦显联系。

她整个人已经冻得发麻了，在外面的脚踝和拖鞋里的光脚凉得像泡在冰窖里。

秦显回神，摇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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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开着，他不由皱了下眉。

她了下鼻子，手指都冻僵了。

刚刚窗的时候崴了右脚，骨很痛。

便利店里开着气。

秦母笑着说：“这西班牙火味还不错，你爷爷非让我们带回来的，你先拿到厨房去。”

脚踝已经起来了，她手指戳了下，痛得她皱起眉。

走出小区，她受不了，站在路灯下弯检查了一下。

从秦显家出来，到小区门口这段路就走了十分钟。苏乔已经冷得发抖了，她必须立刻找个温的地方。

她抱紧双臂，垂着，沿着墙往前走。

他分明记得，刚刚那扇窗是关着的。

秦母见儿子似乎在找什么，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疑惑地问：“怎么了？”

所有的东西都在秦显家里，除了手机，钱包、还有她租房那里的钥匙，全都没有带出来。

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想过回去。就像她窗跑出来那一刻，没有半分犹豫。

她贴着墙，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好在往前再走十分钟就有24小时便利店。

他微愣了下，四下望了一眼。

苏乔蹲在墙边，手握着右脚脚踝，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

只穿了件长袖的薄卫衣，一条藏青色脚踝的棉。

苏乔想跑起来，跑起来大概就没有这么冷了。然而脚踝痛得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跑了。

她隐约觉得这次可能要重感冒了。

秦显家气很足，她光着脚都能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