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抬起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直到太阳照进永夜，雷电划破苍穹。

足够了。

也许是能量储备趋于饱和的缘故，她现在通过人类的食物就可以满足日常消耗，不会再感觉抓心挠肺的饿了，既然没有那么饿……那就忍一忍好了。

想要她喜欢自己一点。

“我觉得没用多大力气啊……”她心虚地说，右手在他背上生疏地拍了拍：“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打你了……”

“你血了？”金鲤真忽然从他怀中挣脱，拉过他的手腕，看到他手背和手腕连接出的牙印和血迹，她抬怒视着他：“不准再伤害自己了，听到没？！”

无数次，他都在看不见太阳的永夜里漠然地思考。

“真的。”他喃喃自语：“我其实很能忍……多痛都能忍。”

想要再多汲取一点温。

他每一天只想，想要再靠近一点。

铁锈般的鲜血和又咸又涩的泪水一起入他的口中，直直往心脏逆而去。

他想不通，为什么总是在她面前这么狼狈。

宽字会原本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帮派，宽胖子见他骨不肯合，原本只打算任他自生自灭，却在掉他十指指甲后迅速在莲界崛起，成为小有名气的地方帮派。

足够了。

他心甘情愿为她献出拥有的一切。

他不想死了。

他愿意为她即刻去死。

胥珊死后，照顾他的福利机构每年都接收来自金氏集团的一笔大额“捐赠”。

想要再多活一天。

他下意识地低，不愿被她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请拿走他的血，他坚的骨，他动的心脏，他痛苦而扭曲的灵魂，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又不是没有见过。”

“我其实不爱哭。”他努力出笑容，对她笑着说。

想要再多汲取一点光明。

“真真……我好疼……”他试图用更轻松的语气说出，他的嘴在笑，眼泪却源源不断地汹涌而出。

干脆死了好了。

逸后，反而找到疗养院的高薪工作。

“我其实不想去伤害别人，可是不去伤害别人，我就会被伤害……”

忘记他就在耳边，她小声嘀咕：“爱哭鬼，怕了你了……”

有一把刀，将他的心脏当苹果，优雅地削下红色的苹果，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红色的血肉落到地上，鲜血滴答。

“我其实很聪明，看过一遍的东西都能记住。在疗养院的时候，我一直梦想着，长大以后当一名律师，专门为受欺负的人伸张正义。”

他紧紧抱住她，死死咬在自己的手腕上，才能堵住失控的哭声和颤抖。

有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他愿意为她献出一切。

再多留一天，多爱一天。

她不以为意地嘟囔着，抓着他的衣袖，胡乱掉他脸上的泪水。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温的阳光下，心甘情愿地灰飞烟灭，湮没后的每一粒尘埃都向着太阳飞去。

“我其实还有很多的优点，我一直都想将这些优点表现给你看。”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

他竭力忍着哭声，说不出话来，她以为他还不满意，又说：“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答应你，今年夏天之前只和你玩，只和你睡觉，只喜欢你，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