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好久後，司佑才慢慢拿起碗，开始吃饭。他吃得迟钝又缓慢，就像是濒死的大象，显得那麽愚蠢而无力。

无奈之下，他把碗按照颜色和大小顺序摆了，芮睿肯定会不满，但也没办法。

今天，他却什麽也没听见，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你的眼睛怎麽了？”

家里没人，但有时锺，邻居还养了狗，楼有鸽子，他每天都在周围人家的吵闹声中醒来。

芮睿停住脚步，慢慢出一个浅笑：“没有奖励。因为对你已经不需要奖励了。”他耸了耸肩膀，“反正你不会明白的，我走了。”

以往，芮睿总是到此为止，笑一笑便不再说话。这次，他考虑了片刻，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认真地：“你无法理解我。无论是感情还是智商，你都远远不及我。我说的话有人能顺口接下去，可你就像是听天书。你只会按照我的生活习惯形成机械反应，思想却和我不在一个水准上。”

小小的窒息游戏，他很享受。我和他说你因为这个离开了我，怎麽，他和你说什麽？”

与芮睿有关的事，只要有办法，无论那个解决办法多难他都愿意去，可是现在，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他也无能为力。

“小佑，你得知，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比我更了解我。我们会坐在一块儿，看看月亮喝喝酒，谈谈心什麽的。”芮睿开始吃饭，悠闲自得的，“我了解他的一切，他也了解我的一切，我们会是无可比拟的灵魂伴侣。”

条件反地，司佑问：“摆对了呢？”

也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哦，不对，芮睿还学过心理呢，他说心理医生都是骗钱的。

回到家时已经十点了，司佑最近总是很疲倦，他也不洗澡，就这麽穿著衣服躺在了沙发上。凌晨四点，他被剧烈的疼唤醒了，从梦中醒来的感觉并不好，手脚都轻飘飘的。他坐在沙发上，缓解了一下蜷缩一夜的腰酸背痛，突然觉得家里安静得过份。

司佑抿了抿嘴，莫名地放下了心。

司佑的回答也一如往昔：“为什麽？”

虽然知是自取其辱，司佑还是问：“我不行吗？”

见司佑出茫然的表情，芮睿突然烦躁起来，：“简单来说，就像是训练一条狗，只要给予足够的奖励，狗就会出相应的反应，你明白了吗？”

芮睿的回答十分干脆：“不行。”

司佑不是不明白，他确实明白了，但是他不知该怎麽表达自己的想法。他的脑袋就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般，好半天，他只能歪著脑袋，看著芮睿，半天说不出话来。

芮睿的问话惊醒了司佑，他了下嘴，刚想答话，芮睿已经站了起来：“算了，你不理解就不理解吧，我吃好了。洗好碗记得把东西摆放回去，摆错了我就惩罚你。”

司佑吃完，把残局收拾好，试图按照记忆中的方式摆好碗。当他拿著碗站在碗橱前时，却发现完全记不得原先的顺序了。他的记忆力从小就很好，虽然持续不了多久，特别适合於考前突击。一顿饭的时间他绝对能记得住，可是今天不知怎的，他怎麽想也想不起来，一点印像也没有。

过了好几秒，就像是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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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说起来的话，他面对芮睿的时候，有哪一天不是无能为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