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值得歉的。”

不是说史夫・罗杰斯是个会因女孩的容貌而轻易动摇的人，而是薇奥莉塔的面孔干净且无辜，特别是当她用那双明亮的蓝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的时候――就像是现在，没人会觉得这张脸沾染上污迹会是什么好事的。

她能感觉到不小的恶念自地下通的方向谨慎地走过来，而且这恶念薇奥莉塔太过熟悉了，她就是在这恶念的笼罩下长大的，即便是五感全失也不会错过。

史夫俯，他从薇奥莉塔的手中拿过巾，隔着微凉的布料，男人的手指蹭过她的颧骨。

话说了一半，薇奥莉塔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蓦然停下。

她了脸，然而没有镜子，薇奥莉塔也不知溅到了哪里。黑发姑娘站在黑暗的房间里胡乱抹着脸，非但没有去血迹，反而把干涸的血痕涂的到都是。

薇奥莉塔的眼眸之中闪烁过几分微妙的情绪，他们离得很近，可是女孩像是还不嫌够一样又小心地迈开一步。

史夫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他看了看墙，又看向了薇奥莉塔，沉片刻后开口：“莉塔，只有这个房间里有魔法波动吗？”

虽然调查丢了线索是件相当糟糕的事情，但看到薇奥莉塔一张小脸越越花，史夫紧绷的心神陡然一松。

室内空旷且安静，只有三位闯入者，以及墙上的九蛇标志。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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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队长，”她愧疚地说，“我没有什么线索。”

薇奥莉塔围着房间边沿转了一圈，这里很久没人来过了，到都是灰尘和破败的木质残骸。但能看得出来，墙和地面都是干净的，假设失踪的天使真的在这里遇害，那现场也一定被人清理过。

薇奥莉塔接过巾：“谢谢你。”

好吧，从史夫刚刚的反应来看，满都是羊羔血，可能比薇奥莉塔想象的要骇人。

薇奥莉塔几乎是立刻挣脱了史夫的手，转朝着地下室的门口跑过去。

这还差不多。

男人忍俊不禁地摇了摇，走到了薇奥莉塔面前：“我来帮你。”

“其他的魔法波动……”

薇奥莉塔：“队长，我觉得――”

薇奥莉塔：“哎？”

史夫：“莉塔？”

“爸爸！”

史夫当即笑出了声音。

史夫还没说话，娜塔莎先于一步开口，女特工从口袋中抽出一包巾，递给了薇奥莉塔：“一脸。”

黑发的姑娘直接撞进了父亲的怀里，她不等汉尼开口，便挽住他的手臂着急地解释：“对不起，爸爸，我忘记十分钟的约定了，我没事，只是碰见了朋友。”

她抬再次看向墙，九蛇黑底红色的LOGO狰狞又鲜艳，仿佛在嘲讽他们的调查走到了死胡同里。

美国队长认真地将乌黑的血渍从她的肤上拭去，伴随着血迹消失，薇奥莉塔雪白的肤色得意重建天日。

薇奥莉塔一番解释，叫汉尼顿时按下了所有的质疑和训斥，他的形一顿，顺着薇奥莉塔的目光抬。

薇奥莉塔再三观察，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这幅架势，简直像是只黑猫在角落里默默洗脸。

两名成年人，一男一女，打的正是最近一段时间薇奥莉塔接到的那位“朋友”美国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