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认识了几百年，不能说了解克鲁利，但薇奥莉塔总是知他是什么脾气。这位地狱的老员工没有其他恶魔上那种腐朽顽固自私自利的习气，对地狱乃至整个宗教系也没表现出多么虔诚。正因如此，他才有碰见麻烦自己一人解决的习惯。

“就算我不行，”她小声嘀咕，“还有队长嘛！”

不涉及工作还好，克鲁利还能陪薇奥莉塔胡闹，一涉及工作，他恨不得像躲瘟神一样躲他们远远的。

好不爽哦！能力被质疑的薇奥莉塔气鼓鼓的，但是她也的确无可辩驳。要知克鲁利的业务能力比自己强多了，还不是照样被抓。

克鲁利闻言看了一眼旁边的史夫・罗杰斯。

送走法老王后，他也跟着克鲁利离开了会议室。青年站在薇奥莉塔后，自始至终没怎么开口，只是聆听克鲁利转述线索的同时，静静地看着薇奥莉塔。

好在他倒是没直接拆她的台，恶魔敷衍地拍了拍薇奥莉塔的手臂，顺灵躲开了她的魔爪。

“……”

他干笑几声：“别把自己搭进去，我就谢谢你了。”

“克鲁利，就当是给我面子嘛。”

克鲁利：“你先放开我。”

薇奥莉塔：“……”

眼下还要他和人间的超级英雄合作？克鲁利肯定不情愿。

要不是她比脑子反应更快,率先捂住了嘴巴,不然那句“撒旦保佑”就要当着美国队长的面说出口了。

薇奥莉塔自然是注意到了克鲁利的动作，她出不忍的神色：“你被他们抓去多久？”

薇奥莉塔：“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克鲁利：“……我没有，你别瞎说。”

她眉心一拧，白皙致的面孔中出几分凝重的色彩：“你果然还是想着单干。”

然而薇奥莉塔却从克鲁利的视线中读出了另外的意思。

克鲁利扫了薇奥莉塔的细胳膊细一眼，意思再明摆不过：就你这水平？

薇奥莉塔总算得逞了，她一把抓住克鲁利的手，无比自然地就挽住了恶魔的手臂，靠在他的上可怜巴巴地求：“连加百列和路西法都和复仇者合作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队长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不知薇奥莉塔是有意忽略了背后男人的注视，还是真的迟钝没发现――克鲁利觉得是前者，薇奥莉塔是地狱中最年轻的那一批恶魔没错，可她不傻，也不是真的懵懂天真又无辜可爱。

克鲁利：“差不多一年吧。”

尽为恶魔,比沦为实验品更为残忍的事情薇奥莉塔也见过,可当事人是克鲁利时情况就不一样了。她倒一口气,忍不住想要伸手克鲁利的衣袖：“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

薇奥莉塔不依不饶：“你就有！”

克鲁利和薇奥莉塔不一样,薇奥莉塔是转生成了人类，克鲁利则是实打实的恶魔。而恶魔是没那么容易死的,这一年期间，他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待。

为我是怎么被抓住的？九蛇的人钓鱼执法,他们设了个圈套,让我误以为自己找到了农场的原住，然后……该死。”

提及自己受到的折磨,克鲁利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下意识地了自己的口,不久之前那里还被铁钩开了个血窟窿。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