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莉塔相当不屑地“呵”了一声：“路西法就是纯跟风，克鲁利家里可是收藏着皇后乐队的第一张专辑来着。他还开着一辆老爷车，1926年产的宾利，到现在还像新的一样！”

薇奥莉塔顺着他的方向转看了一眼窗，立刻明白了史夫的意思，女孩绽开笑颜：“当然了，克鲁利办事效率很高的！”

这副神情，倒是让史夫联想到了女孩经常在Instagram上晒照片和小视频的人造物小麦，几乎和它卖萌乞食时的架势一模一样。

薇奥莉塔：“我喜欢他！”

他不会绊倒过路的老，也不会把从不迟到的员工反锁在家里。在地狱时薇奥莉塔的工作算是助理，每天都要统计在人间恶魔的行动。当她第一次拿到克鲁利的业绩报告时就被深深地震撼了――这位恶魔赚外快的方式，不是搞个全城网络大拥堵，就是把载着孕妇的车横在七点半的纽约街。

史夫看着眼睛亮亮满脸期待的薇奥莉塔，忍俊不禁地摇摇：“看得出来，你的确很喜欢他。”

“还得感谢他提供帮助。”史夫转移了话题。

史夫失笑：“路西法的酒吧还放大卫・鲍伊的歌呢。”

遗。

但克鲁利和其他恶魔不一样。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我的厨艺可满足不了你的要求。”

这个他get到了，哪个男人不爱车呢，一辆宾利老爷车开近百年，那确实酷的。

小姑娘一听这个话题，神采飞扬地开口：“克鲁利超级酷，他是皇后乐队的忠实粉丝！”

试问还有什么比断网和堵车更能引起当代人的负面情绪吗？本没有！当个外勤恶魔真是委屈了克鲁利好嘛，不怪他年年业绩领先，克鲁利的脑子比那些在二十一世纪还盘算着诱惑神父的老古董们灵光多了！

比如挑拨一下医患关系啊，偷偷把商店招牌挪到盲上啊之类的，只要不伤及人命不犯法，也不破坏当地的正邪平衡，基本上是没人的。

“哎？”

“你想要什么补偿？”

其实远不止薇奥莉塔说的这些。

史夫微妙地顿了顿：“你和克鲁利关系很好。”

史夫笑了笑，完全没把薇奥莉塔的无赖放在心上。他只是抬望向公寓，二楼的某间卧室亮起了灯，克鲁利倒是会享受，选了窗最大的主卧睡下了。

当然薇奥莉塔不可能同史夫・罗

史夫问。

而至于纽约的餐厅……不是薇奥莉塔看不起大城市的大厨们，而是有一位厨艺湛的亲生父亲，她也没什么格外期待的。

“还有啊还有啊，”薇奥莉塔谈起偶像滔滔不绝，“克鲁利审美超好的，他能抓住每个年代的时尚元素，我还有过去的照片呢，队长要看吗？”

谁要你饭了。薇奥莉塔撇了撇嘴，单汉的下厨水平可能还不如她呢――平心而论，薇奥莉塔的水平还不差，她只是格外喜欢偷吃新鲜的原材料而已。

尽天堂和地狱改制之后，他们不再以积善行恶作为考业绩的标准。但善良和恶念仍然是他们的魔力源泉，不少恶魔还是会搞个边球赚个外快的。

“这个就不用了。”

史夫：“……”

薇奥莉塔寻思一圈：“那先欠着吧，我想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