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这样，但我那时还不识字，并不认识诊断证书。”

但现在薇奥莉塔实在是没得选择了。

“再怎么用人类的，你本质还是恶魔，”加百列开口，“算了，你先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加百列：“你自己从未发现，薇奥莉塔，你上的负面情绪是被压制的，和其他转生为人类的恶魔本不一样。”

昔日几次见面，加百列都是如此对待她。仿佛薇奥莉塔・莱克特从来不是他要死的对象，仿佛她和世间万物一样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刍狗。

“能够测试出善意与恶念在人世间细微波动的算法，当时的他说，天使的数值是以你为基准，而你以为是我从中了手脚，”他说，“我什么都没有。”

薇奥莉塔却突然心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薇奥莉塔本没见过其他转生为人类的恶魔。和她关系最好的克鲁利从创世初就以恶魔本的形式行走于人间，像路西法和梅兹就更不会转生了，她怎么知其他同事是什么样的？

“……那名天使的确没有死于九蛇的实验，被抓住的那名特工说出了实话，她逃走了。”薇奥莉塔低声开口。

她困惑地拧起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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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薇奥莉塔毫不犹豫地否定了这个答案。

“……”

“转生为人类的天使，也会与人结合，选择女躯的天使同样会生下孩子，”他说着伸出手，“而经由善良浸和孩童，生来便带着天父的祝福，备受爱、一世幸福。”

就在薇奥莉塔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加百列阖了阖不似活人的眼眸。

“你还记得托尼・斯塔克的仪吗？”

她深深了口气：“我在调查中找到了爸爸的名字。”

他似乎毫不意外，大天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颚，他微微低，陷入了思索。

“……果然。”

等了片刻之后，她的预感成真了。加百列重新抬：“我有一个猜测，薇奥莉塔，是因为我在见到你第一面后，发现你上的恶念被压制后才冒出了这个念。”

“我转生为人类后，我就是人类了。”薇奥莉塔说。

他缓缓踱步，走到了薇奥莉塔面前。加百列俯视着小的姑娘，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不任何感情。

“你的母亲死于癌症，不是吗？”

“……”

被戳穿敷衍的加百列也不懊恼，他只是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薇奥莉塔一番，俊秀的面孔中浮现出了几分思索的痕迹。

大天使迈开步子。

加百列住了薇奥莉塔的下巴。

“也可能是死于汉尼・莱克特的屠刀下。”

他抬起女孩的颅，温柔却又强地引导她看向自己：“那时我就在想，两名失踪的天使，有一名的年龄刚好能当你的母亲，或许你也是一名被祝福过的孩子，正因如此，你的恶念才会呈现出被压制的状态。”

加百列出了然的神色。

薇奥莉塔更不明白了。

薇奥莉塔攥了攥拳。

如果可以，薇奥莉塔其实并不想同加百列分享这条信息。和父亲有关的事情，诉说于天使无异于为爸爸积累罪行。他注定是要下地狱的，这些事情只要恶魔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