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尔的摩，是的。到了纽约就不是了，所以就有麻烦找上门来。”

薇奥莉塔勾起了嘴角。

史夫・罗杰斯总算是给出了回应。昔日温柔又平静的眼眸里写满了深深的失望。

她的视线越过窗,看向城堡之外，前方有个湖，碧波不惊、气氛祥和，被一片葱郁的树林围绕着。

五天之后,立陶宛。

整个城堡的环境美得几乎能称得上是仙境。

“不要叫我队长。”

仔细想来，即便是挑起基诺沙的战争，薇奥莉塔也没有暴自己的份，她是站在变种人的立场上，暂且加入X战警之后公开亮相，乃至伸以援手的。

“好，”她回，“那么，合作愉快……史夫。”

。她当然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站在纽约街上，光是分辨人类上的善恶情绪就足以薇奥莉塔断定一切了。

薇奥莉塔站在高高的城堡边沿,双手扶着石垒成的窗台，朝着窗台探去――她原本是想这么的，但女孩刚刚不过碰到破败的窗边,就被史夫・罗杰斯一把拦下了。

果然是这样。

第82章

男人牢牢地握住了薇奥莉塔的手臂，把她拽了回来：“小心,这儿已经废弃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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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史夫说的有理，薇奥莉塔瞥了一眼荒废的城堡走廊和满是尘土的墙，悻悻地收回了手。

青年蹙眉：“你们是否有不能干涉人类行动的条例？”

“美国队长不会因为一名嫌疑犯的辩驳而动摇，”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是以史夫・罗杰斯私人的名义协助你追回汉尼・莱克特。”

站在恶魔的角度上，她的任何行为都没有超过合理范畴。甚至说是尽职尽责的好员工也不为过。

“我没有帮助过他，史夫，”薇奥莉塔再次重申，“我还要亲手送他上法庭，你以为这是我撒就能换来让步的事情吗？我的父亲早就说过，迟早我要在你和他之间选一个，如今我出了选择，他亲自抚养我成人，而我却还以一场审判。如果这也不能弥补我的沉默，那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就算气在上，也不代表着史夫・罗杰斯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几乎是在薇奥莉塔话音落地的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

好吧。

他攥紧的拳始终没有松开，史夫压低声音，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所以过去的年岁里，你冷眼旁观，是因为你父亲的恶行是在保持善恶平衡。”

要不是法老王把天堂和地狱的资料发给其他势力，导致基诺沙再次沦陷，万磁王一家死亡，薇奥莉塔・莱克特也不会冒着肉死亡的风险使用献祭魔法。

美国队长不会动摇，可换句话说，是你在动摇啊，史夫。

“真漂

“假设你依然无法放下，那就别放下，找到我的父亲再来指责我也不迟，队长。”

薇奥莉塔：“我能，但只有在正义与邪恶失去平衡的时候才可以出手――而且就算是出手，最好也不要以恶魔的份。”

而停留在人间的恶魔和天使不止一个两个，这么多年来，从没见过哪个恶魔站出来指认凶手过。

美国队长没有开口。

但史夫・罗杰斯无法站在恶魔的角度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