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双翅膀，转过街角，你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当他走近那位年轻姑娘的时候，她回过了。一双宝石般清澈剔透的蓝眼直直望向了卡斯帕，那一刻涌上少年心的想法只有一个――这样的姑娘，还用夸赞美丽吗？她一生中不知听到过多少类似的赞扬了！

位先生要送一位女士菊？

卡斯帕格外坦然。

少女的脸色苍白，似乎刚刚大病初愈的模样。听到卡斯帕的问题，她勾起嘴角，倒是增添了几分活力：“你见过黑色翅膀的天使吗？”

“没什么，”卡斯帕陡然回神，“只是好奇，小姐，您是天使吗？”

是变种人吗？

饶是卖了这么多天花的卡斯帕，也免不了吃了一惊。这束菊是他今天在市场上随便拿的，本没料到会卖出去，卡斯帕还想着卖光玫瑰和百合后，带回家放进花瓶里呢。

有翅膀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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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赤那个的夸赞，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噗嗤笑出声：“那我谢谢你。”

卡斯帕停了下来，这换来了少女诧异的目光：“有什么事吗？”

青年：“……我大概知你的花为什么卖的比其他人快了。”

卡斯帕：“

在她暴于空气中的背上，生长着一双巨大的乌黑羽翼。卡斯帕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真的翅膀？黑的翅膀？他了脸，再三确认，那双翅膀的确是真的。

青年：“称赞一下她的美丽，愿意把这束菊免费送给她就好――她心情不太好，希望你能哄她笑一笑。”

一位年轻小姐，看上去也就比卡斯帕大个四五岁，一袭吊领背长裙，黑白方格的布料垂直膝盖边沿。她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那个出优雅的脖颈和雪白的肌肤，倒是真的像只美丽的天鹅。

对于这样的称赞，卡斯帕格外心安理得。他拍了拍脯：“尽交给我，先生，那位女士在哪儿？需要我说什么吗？”

小意思，意大利的男士可以不会别的，哄漂亮姑娘开心却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包在我上，”卡斯帕信心满满的接下了任务，“她长什么样，先生？”

卡斯帕原本以为“一双翅膀”不过是修辞模式，比如说顾客的意中人优雅得像只天鹅，或者干脆更落地些，她的衣物上印着翅膀的花纹、上纹着关于翅膀的纹之类的。上帝保佑，他是真的没想到，那位帅哥口中的“有一双翅膀”，是真的指一双翅膀。

他掏出了钱包，把现金交付给卡斯帕后，犹豫片刻，并没有接过花束，而是弯下腰，选择与少年的视线平行。青年拍了拍卡斯帕的肩膀：“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孩子。”

拐过街角，卡斯帕的确一眼就从人群中分辨出了她。

卡斯帕反应极快：“帮你送花？”

材高大的男在感受到少年好奇的目光时，只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

“但我也没见过像你一样纯洁又美丽的人类。”

向来大胆又聪明的卡斯帕，因为那双翅膀心生几分胆怯。但他是拿了钱的，于是少年鼓起勇气走向前。

卡斯帕：“嘿嘿。”

既不要玫瑰也不要百合，偏偏看中了这束洁白的小花，卡斯帕不由得抬看向青年。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