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一怔，顿时停住脚步，里面水鬼蕉声音清朗：“你对大夫好歹有点信心好嘛？这东西敷在脸上，最是养颜美容。我好不容易才采到的药材。”

“江家小娃娃，你说素素要是见到老夫，会是什么心情？”她忐忑不安地问。江清努力地睁开眼睛：“心情？她的心情我不知，我的心情是，你这老东西怎么还不死？！老而不死是为贼你知吗？！”

刚要敲门，里面却突然传来一阵人声：“水鬼蕉，你这个真的有用吗？”

十二月初，天气渐渐冷了。江清在阴阳也呆了一个月有余，一直非常安份，似乎真的只想赚一份钱养活老婆孩子而已。初时阴阳对他非常防备，但如今他出过多次任务，均圆满完成。阴阳对他的戒心也慢慢小了下去，只是提了个堂主，却并未让他参与心事务的理。

……

江清也并不在意，他混迹江湖久了，对人情事故再通不过。来这里虽然时日不多，朋友倒是渐渐多了起来。阴阳中从小长起来的门人弟子非常少，大多是半路投效的高手。有些为财，有些为形势所迫。

比如阴阳其实也有一禁地，传闻是主人练功的地方，旁人不可擅入。而在整个阴

回到小院，江清连伤口都没包扎，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薄野景行躺在他边，居然失眠了。江清睡得沉，不小心碰到薄野景行，似乎将她当成了单晚婵，习惯地揽进了臂湾。薄野景行将搁在他肩上，想了半天，突然把他推醒。

江清缓步走出小院，屋子里的两个人俱不懂武功，并未察觉。外面到都是辑拿他的通告，江清行过僻静的小巷，心中荒草蔓蔓。

他虽未作承诺，却也曾信以为真过。可到底要有多深爱，才敢许永远？

战之后，江清负伤两，一只是外伤，另一就深可见骨。敢于向他挑战的，都是有些斤两的。观战的人虽然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对这个曾经的武林盟主还是颇为敬服。

经此一闹，倒也不是全无好，至少薄野景行的睡眠算是倒回去了。

江清笔直地站在门口，居然没有进去。转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那一年从花轿里缓步行出的单晚婵，一凤冠霞帔，灿若春花。

江清时不时与之交谈，倒也得到一些信息。

单晚婵巧笑倩兮：“那本小姐估且一试吧，若是没有效果，看我再给你衣服！”

水鬼蕉一惯冷淡的声音居然颇有几分温柔：“我不会骗你。”

江清没顾上这些人――他真的需要睡一觉，实在太累了。

小三村的院子里非常安静，因为只住着苦莲子等数人，也没有旁人伺候。江清跟苦莲子拿了药，正要走，突然想起单晚婵。对单晚婵，他始终是心怀歉疚的。如今又有许多时日不曾亲近，他叹了口气，走向单晚婵平常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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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清前往小三村――上一伤口恐怕是伤到了骨。他如今可是养不起伤的，没有薄野景行那种命，不敢得薄野景行那个贵的病。

可等到继续想下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与她之间的记忆少得可怜。过去的七年，她也曾拉着他的手，告诉他会永远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