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占星术的符号---代表金牛座。我向Lenny查证过---被杀的人都在哥比亚区的SM圈里出现过。他们同样都是在遇害的几周以前，或者说，在我们找到尸的几周以前，就已经失踪了。”

“当然有。”

他的表情告诉我，关于历史的演讲可以告一段落了，还是尽快切入正题。

“究竟什么让你对这个案子特别感兴趣？”他往前倾，认真地准备听取我对案子的看法。我常常惊讶于他开放式地思维方式。尽他执著于法律条文和行政规章时，给人古板的印象，但如果我真的能够拿出过的证据来，他也决不会墨守成规。莫测高深的人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我该把这当成纯粹的专业意见么？”他扬起眉。他在开玩笑吗？这可真难得---我真该把他这些话录下来。

“那代表一种远古的宗教仪式---在纯男的环境里，以公牛为图腾崇拜，而如我们所知，这在古罗的战士中曾经风行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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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ny一直在哥比亚区的的SM圈里混。在我加入X档案之前，他过我的线人。他是个不错的家伙。”

“‘蜜特拉斯’？”看来，任何关键的线索他都绝不会漏掉。

“噢，倒不是。我只不过是想偶尔放纵一下罢了。”我顺口说。他皱了皱眉。我暗自叹气---看来今天他的幽默感极度缺乏。“所有被害人都是‘蜜特拉斯’的成员。”

“Lenny？”他皱着眉问。

“你说的没错。实际上没有看着那么糟糕，”他对我说，在创口上涂了点儿什么，搁下医药箱，起坐到他的坐位上。向后靠上椅背，等着我的解释。

“这是什么？”他皱着眉，拿起那张纸。

“案子跟同恋圈子里发生的祭祀仪式杀人事件有关，”我开始陈述。

他皱了皱眉，“Mulder---本没有什么祭祀仪式杀人案。”

“伤痕不是杂乱无章的---它们是有规律的。那是一种特殊的符号。因为它并不明显，，而且尸上还有很多其他伤口，所以一直被忽略了。看这个。”我拿起纸笔，画了一个符号。

“‘蜜特拉斯’也是一个嗜者的秘密组织对他们的社团的命名。他们是一群暴之徒，但据我们所知他们并没有突破法律的底线。他们对其成员也非常挑剔---只有级别很高的玩家才能被收入会。我敢说，昨天晚上在氪俱乐里的那些家伙们，宁

“啊，我知。”我感到有点窘迫，但还是了回去。“问题是Roberts探员前两天给我看了一些尸伤检的照片---那些伤痕给我印象很深。昨天我终于有了点突破，我就给Lenny打了个电话。”

“清楚了，凶手有现代符号学的知识。这能算是你夜里跑去闯祸的充分理由吗？”他问。这个问题很尖锐。

“你指的是波托克河边的那个杀人弃尸案？”他问，“我不记得那个案子跟什么‘祭祀仪式’有关系，我已经派了一个小组在调查了。我亲自指派的人手。”

“没错。我跟Lenny不是一类人。”我虚伪地笑笑，他那对棕黑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片刻的戏意味，但上又变得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