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该死。”
Lenny摇摇
,对我咧嘴笑笑。
Skinner皱皱眉。“发现‘蜜特拉斯’的人了吗?”他问Lenny。
--他就是想激怒他们,好让他们显示出强横的气势。可如果对象是Skinner,他恐怕要等很久---直到现在,他对Lenny甚至连一丁点的火气也没有。
“嘿,放松点,宝贝!这只不过是演出。真东西都在楼上呢。”他说
。
Lenny不见了。我们回到走廊里,俯看人
攒动的舞池,发现Lenny正与刚才跟他搭话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什么真东西?”Skinner问
。
“你不觉得……很危险吗,在这种地方?”我问Skinner,这时,一个家伙故意跟我
而过,摸了我的屁
一下。
一开始,一切都风平浪静。Lenny不自觉地卖弄着风情,有个人被他勾引过来,要请他
舞。Lenny看看Skinner,后者不动声色地说:“我不准。”这让Lenny欣喜无比,而Skinner压低声音对他解释说,他只是不想Lenny混在拥挤的舞池里,离开我们的视线---在这种危险之地,我们分散开的话,是很不明智的。Lenny又撅起嘴来。
“妈的,我可看不了这个,”我低声咒骂
。
Skinner和我一言不发地看着鞭打的场面。说实话,我们是
本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这情景当然无法让我兴奋,而他的表情似乎比平时更平板---我永远无法猜测他的真实想法。但我认为这也不是他喜欢的场面。忽然,他惊觉地四下环视。
“Lenny呢?”他问我。
“你说呢。”Lenny眨眨眼。“现在差不多刚刚开始。”他看一眼手表。“要我带你们见识一下吗?”
“谢谢。”这次轮到我也噘嘴了,虽然
上惊觉,但肯定被他看到了。Skinner对周围的一切明察秋毫,又镇静自若,
变不惊,似乎没什么是他不曾经历过的。也许确实如此。也许经过了越战洗礼和多年在FBI重案组的磨砺,
本没有什么能让他失色了。
当有人大声宣布“余兴表演”开始时,我微微吃了一惊。一个金属笼子从天而降,里面关着一个差不多全
的年轻男人。另一个从
到脚尖都包裹着橡胶的男人走上来,打开笼门,将一条
鞭响亮地挥了一圈。那个sub从笼子里爬出来,
着持鞭男人闪亮的
靴。那个可怜虫被揪住站起
来,绑到一边的
子上。
“不,”他答
,一抹淡淡的戏
的笑容在他脸上一闪而逝。“不过,如果我是你现在的打扮,也许我会的。”
“可以。”Skinner点点
,我发现我跟着他们上了楼。离开了噪杂的舞池让我松了口气,但楼上是另一种不同的噪音在刺激我的神经。那是什么东西狠狠抽在人的
肉上的脆响,听不到刺耳的尖叫,有的只是一些低哑的闷哼。Lenny领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那儿有一个男人被绑在长椅上,嘴里
着口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尖叫。他被一条
带响亮地抽打着,但他似乎并不痛苦。我想这是一种双方自愿的游戏。
Lenny四下一看,耸耸肩。“还没有。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