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过电话了？”我责怪地打断了他。

我眼角的余光扫到Lenny正安静地注视着我，我对自己很恼火，我对他也没来由的恼火。

他是对的。我没有考虑得那么深入。我只想快点了结掉这个案子，回到我正常的生活里，尽量往前看。

“啊，那是古罗的习俗，”我答。“没有证据显示‘密特拉斯’那伙人也这么干。毕竟在哥比亚区附近，没有那么多牛在闲。”我心不在焉地说。

“瞧吧，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带着通讯进去，有货车里的后援接应。一旦形势不妙，你下命令，我们就撤。我看没有任何问题。”

“可就像Lenny说过的，你才是那个会有危险的人。”我反驳了一句，立即又后悔说出这种话。这简直像是在指控一个男人是懦夫。开诚布公的讲，这方面绝对没有任何指责他的理由。他当然也有他的缺点，但决不是懦夫。紧张的气氛在屋子里蔓延开来，Skinner又给我冰冷的一瞥。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打算？”我问。

“可不打入他们内的话，我们本什么调查结果都得不到。“我争辩说。

“我问他如果你不参加，交易是否还能继续。”

“没错。”

“我给Saunders去过电话……”

“Mulder，我已经决定了，”他的口气很坚决。“我很难推定这次行动里我将面临的风险到底有多大，不过你所面临的风险是显而易见的。Saunders告诉过我们，他们的人不按常理行事。你认真地想过这里面隐的意思吗？”

“可他说不行，”我猜测，无疑这就是答案。不过我还是感到震惊，他竟然想要独闯虎。Skinner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Lenny。”Skinner对他了个手势，Lenny瞄了我一眼。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Mulder，”他简洁地说，“Lenny刚刚又给我补充了一些那伙人的事情，尤其是继续周旋下去，你可能面临的情况。不能保证你的安全的话，我绝不冒险。”

“我看了你关于‘密特拉斯’古代祭祀仪式的报告，Mulder。”Skinner看着我，“我对一个情节很注意。在你最初交给我的简报里，你并没有提到仪式开始时的祭礼需要用公牛的鲜血来血浴。”

“是的，Mulder。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简洁地说。

“在获得进一步调查结果之前，我不打算让你，或是我自己落入这些家伙的控制中。”

“你还是不打算接受Saunders的提议，是吧？”我希望这听起来不要象是在指责，好像我不同意他的决定，尽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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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蜜特拉斯’的人在哪里聚会。也没人谈论过他们到底是怎么活动，但我知一件事---这些

“没错，是没有。”Skinner凝视了我很长时间。“不过我对这些仪式的细节还是相当关注。”

还是Lenny都跟昨晚在俱乐里的感觉完全不同。Skinner一嘴官腔，Lenny也收敛不少。至于我，好吧，我本没两样，我想这反倒是我的问题所在。我决定要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