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缩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撞在Skinner的xiong口上,他正跟在我后面走进牢房,还没看清我所看到的情景。
“怎么了,Fox?”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推到一边。我听到他倒xi了一口冷气。
有个赤luo的男人被镣铐锁在一个直立的刑架上。他的全shen,由颈至踵,前前后后,布满了血淋淋的鞭痕;他的xingqi上缚着某种qiju,残忍地往下坠着,可以想见那是怎样的疼痛---这几乎让我呕吐。他的嘴被金属箍勒住,强制张大着,那东西勒得很紧,一定磨得他的嘴生疼。看到我们进去的时候,他睁大了双眼,眼睛写满了无言的绝望和痛苦的哀求,他不自觉地瑟缩着,似乎预料到了新一轮的折磨。当我看到他的屁gu上还固定着什么东西时,我发现自己全shen颤抖,几乎无法压抑要从hou咙里逸出的尖叫。我不想知dao那是什么见鬼的刑ju;我gen本就不想再看下去了。我要吐了。此刻我已经无力思考也无法呼xi,只能竭力挣扎着chuan气。
Skinner的双手更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紧紧地贴在他shen上,我能感到他shenti里同样窜动着无法抑制战栗。但他的xiong膛是如此强壮,如此坚实,稳稳地抵着我的背,给我依靠。忽然,他猛地用双臂围住我的xiong口,把我牢牢搂在怀里。我们静静地站在原地片刻,都闭着眼睛,感受着来自于对方的安wei,眼前的惨境我们都不愿再看,这是对我们chu1境真实的威胁。最难捱的一刻过去了,Skinner一言不发地把我拉出牢房,推着我快步走出刑地,没有等侯在我们shen后锁上门的Saunders。
“多久了……?”当Saunders在健shen区跟上我们的时候,Skinner问dao。
“他被惩罚多久了?两天。”Saunders耸耸肩膀。“每隔六小时,他会被放下来半小时,可以吃喝,大小便,松弛一下。等他再被绑起来时,拷打也重新开始。他很快就能学会不去期待食物和自由---因为那也意味着更多的痛苦和新换上的某种……刑ju的折磨。”
“还要继续多久呢?”Skinner问dao。
“这不一定。他不够服从。”Saunders扫了我一眼。“而他的主人现在火气还没消。所以,至少还要一天。那以后我们要考验一下,看他重新服侍自己主人的心情究竟有多迫切。如果他能很好的证明这一点,我们会考虑让他恢复正常的服务。”
“这种惩罚似乎过于严酷了。”Skinner说dao。
“我们确实非常严酷。”Saunders耸耸肩,“听我说,Skinner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极限,没有安全词。我们的sub们跟我们一样喜欢危险,他们不需要我们的仁慈。他们很喜欢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会不会过tou呢?如果有人丧命了怎么办?”Skinner提出这个问题时,我紧张地屏住了呼xi,但Saunders好像丝毫没有起疑。
“那不可能。”Saunders答dao,“我们的sub没有死掉过一个。出了那种事就太叫人扫兴了。我们要他们顺从,我们也需要他们温nuan而多情的肉ti,没人对ying梆梆的尸ti感兴趣,Skinner先生。”
“这样说太cu鲁了,Saunders先生。”Ski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