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感到异常失落与孤独，在我们刚才狂乱的交合中，我还以为我曾经属于什么人，曾经跟他成就了某种关系。而当我走过去想拉他的时候，他却缩了一下。

“Walter，相信我，我不可能比刚才享受得更多。”我摇摇。“我想我是故意要让你失去控制。我想我愿意自己被那样拥有、被那样征服---那么鲁、没有限制、赤的，完全抛开一切顾忌。那感觉非常刺激。”我又习惯地耸耸肩，但疼得缩了一下。刚刚被他咬下的齿印，好象在跟鞭伤一起竞争疼痛排行榜的首位。

“别以为我不会，”他咕哝着，轻轻亲着我，“别他妈的以为我不会，Fox。”

“是我要你的。”我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住他的嘴。“我是那么想要你，Walter。”

他笑了笑。“是，不像你那么一意孤行。我要是能把一点点儿理敲到你的脑子里就好了。”他着恼般地紧紧箍住我，坚实的肌肉几乎勒进我的肉里。

“为什么？”我问。我把他拉起来，拉着他到床边，将他推倒床上，跟他纠缠在一起，我跟他脸对着脸，深深地凝视他的眼睛。

“见鬼。”他伸出胳膊搂住我，吻了吻我的发，把脸埋在我的发里。“见鬼，这样一来情况更糟了。”

他睡着了。我本想再跟他聊几句，可他就这么用胳膊搂住我，一条压住我的，在几秒钟之内就睡着了。他很重，但我不想把他推开---我才刚刚习惯跟他如此亲近的感觉。我放松下来，闻着他特有的气味，回想着刚刚他从后面暴地搂住我的感觉，他所说的‘你是我的’仿佛还近在耳边，他就是那样彻底地把我虏获。我一直崇尚所谓心自由，憎恨复杂关系的羁绊。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属于

“因为我现在真的不能让任何人碰你而袖手旁观了。以前已经够糟的了，而现在你是我的了，你真的属于我了，所有这些再也不是什么借口了。现在我只能更加努力控制住我自己好好应付这一切了。”

，他的脸上是僵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他穿着一件浴袍，似乎要在我面前得地掩藏住自己的。他走到椅子那边坐下来，跟我保持了很远的距离，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我觉得自己成了一件被厌弃了的东西。

“好啦，你不是一向很能控制自己吗？你又不像我。”我大笑起来。

“可我弄伤了你，”他懊恼地说。“我绝对不想那样。如果我没失去控制的话，我本来可以温柔一点，你应该能享受得更多。”

他摇了摇。“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我恨我自己，在我……在我那样失控的时候。”

“我是你的，主人。”我揶揄着。“无论你要对我出什么见鬼的事都没问题。”

“Fox。”我们彼此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他似乎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我弄伤你了吧？很抱歉。我知我很难控制住自己。该死，我本该说‘不’的。我不应该把我们俩搅进这种关系。”

“是我要你的。那感觉真是……难以置信。”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不要这样。”他耸耸肩。

“为什么不要这样？！我们刚才那种事都了，为什么他妈的不要？”我问，感到心里一阵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