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感谢上帝，”他笑了笑。“我想我也受不了那种无止无休的刻意奉承。我厌恶那种只会把‘是’挂在嘴边的傻瓜。我更喜欢有自己个的人，当然，你就是那种该死的个十足的家伙。”

惩罚的借口。也许我没能正确地理解他的作用---说不定他们都很感激这个混家伙吧。该死，我怎么知？我不能理解这里的规矩，我也无法苟同他们的行事。我只想快点回家，我只想跟Skinner在一起，呆在我的或是他的公寓里，我希望他能再次抚遍我的，跟我爱。我希望能在没有威胁和恐惧的环境里，好好感受我们之间这种崭新的关系。

“说的没错。我想知的是，你有没有经常参加FBI的自卫培训课程？”

“当然，我会准时出席。”Skinner点点。“但现在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休息一下。”

“抱歉我们先走一步。”他沉声说。他一手抓住我还在颤抖的肩，拉着我站起来。感谢上帝，我真的需要赶快离开这里。Saunders停了手看着我们。

“你还有一个钟，Skinner先生，”他说，“晚上十一点竞技场见，请不要迟到。”

“谢谢你。”回到我们安全的小窝，我对Skinner说。

“不。”他答，“或许有一点儿，但担心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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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这个人人都知。”我希望我们能在这个房间里永远呆下去，再也不需要面对门外的疯狂，但这显然不可能。“你担心吗---竞技场的事？”我问他。

“这我相信。Scully告诉过我，你跟那个出卖我的家伙干了一架---就是那个X，最后是你赢了。我当时很吃惊。我跟那家伙对过阵，他很厉害，是个十足的狗杂种。”

“嘿，我没事。”我能感到他心里真的相当苦恼。“你知我也不会像他们那样。不像Nick，不像Brad，也不像任何其他隶。”

“当然，”他笑了笑，“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今天晚上采取进攻策略应该比自卫更有效。”

拷打简直没有尽，我很想转开脸，但却被某种骇人的魔力引着。Nick的屁上现在已经布满了深红的伤痕。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抖，直到Skinner猛地站起来，在始终持续着的带呼啸声中清了清咙。

“我有这个预感。不过那都无所谓。”他耸耸肩。“赤膊上阵我也没问题。”

“你觉得他们就是贴肉搏吗？”

“可以理解。”Saunders耸耸肩，他的眼睛里闪着某种了然于的笑意。我意识到他错以为我们是被晚上的这些热辣的表演挑动了望，想要回到我们的房间继续我们的个人演出。他的想法实在是大错特错了，甚至连我原有的那一点儿念都被刚才我的所见所闻彻底浇灭了。

“要激发我的斗志，我最需要的是……动机。”他微微一笑，摸摸

“没什么。我也不喜欢那种场面。”他看上去显得有些沉默、甚至有些压抑，他在床边坐下来叹了口气。我走过去坐在他边，沉着脸盯着地板。他把我的脸转过来，充满爱意地吻着我。“我不会像他们那样。”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