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用两个拇指糙地抚弄着我的脸颊。

“他们办不到。无论他们怎么说，怎么，那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你知事实是什么，我也知事实是什么。”

“我没有把握自己是不是足够坚强，能一直不屈服。也许他们能达到目的。”我真的对自己没信心。

他站起来，皱着眉考虑着，在屋里焦躁地踱着步。

“你过去……呃……过这种事吗？”我忽然想到，我对他原来的私生活其实一无所知。

“什么事实？”我问，依然微微颤抖着。“现在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任何事了。我们都知什么事实？”

“答应我。我不能忍受他们任何人，我真的不能。答应我。”我低声恳求着，“要是我逃不掉这顿打，那只能是被你。”

“你知我想说什么。你不能让Matt或是别的家伙碰我。如果我一定要被鞭打，如果我一定要被驯服，也只能是被你。”

“是。”

“那你就必须……”我开了个儿，但上闭上眼睛，简直不敢说下去。

害怕过。”

“我不能……我不可以……”他艰难地说，好像咙被扼住了。

“我什么都不知，我对你的私事一点儿都不了解。我一直把你当作一个向正常的古板的上司，可下一秒钟你却把我推倒在床上跟我疯狂地爱，你说过你只有跟男人爱才会无所顾及。那你所指的男人究竟有多少呢？”

“不需要了。那就是最重要的。”他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决。

“我还需要知别的什么吗？”我轻声问。

“不是太多，”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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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他们能把你变成一个你从心里反感的sub？”

他低下跟我视线相交，似乎读懂了我话里的深意。“当然。”他温柔地说。

“为什么？”他踱回我边，站在我面前，双手按着我的肩膀。

我们半晌都不言语。也许我的要求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困扰，但至少从我这个自私的混角度讲，我是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不要找我要什么正式心理鉴定。我知，也许大家会觉得我的心理状态有些问题吧?其实不如这样来解释：作为我的上司和我的爱人，说不定我早就心甘情愿地对他臣服了，这种极致的羞辱我只能接受由他的双手来执行，换了其他任何人，我都无法忍受。我信赖他，也只有他也不会超越我的底线，真的给我带来无法恢复的伤害。

“你必须那么，你说过---我属于你。这就象一条双行路，这是你的责任，不是吗？”

“事实只有一个。”他的黑眼睛就像黑燧石一样闪闪发光，“那就是你属于我。”

27

“因为我信赖你，而我不信任他们。我不要他们伤害我。”

“不，你要那样。”

“那你觉得那样折磨、伤害了你以后，他们就能达到目的吗？”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似乎看进了我的灵魂。

“别要求我那么，Fox。”他可怜巴巴地说。

“对，那就不要紧。”

“如果是我就不要紧吗？”他的大手着我的脖子，脸上满是挣扎和烦躁。

“当然没有。你以为我过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活吗？”他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