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我要惩罚你的原因。”他的目光似乎有奇异的穿透力。

“只要我想，我可以任意伤害你，”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他的语气很强，却又奇异的温柔。“你肯为我而受伤害吗，Fox？”他紧贴在我后，双臂搂在我的前，我瞬间又会到那种坠入水中的感觉。我不想他放开我。

离感，周围的所有声响都变得空朦听不真切，眼里看到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色块。我在图书室的门口停下来，恐惧地看着前方，猛地又回到了现实。他们每个人都在---所有人，都聚在这里等着看我受伤害，等着听我的尖叫。top们都围着橡木桌坐在扶手椅上，sub们跪在书架前挤成一堆。我颤抖着后退，但Skinner把我继续往前推。

“你能为我承受最大的痛苦吗？”他问，又是那种他特有的低柔的语调。

“很好。跪下。”他命令，我立即照办了。他转到我前，我抬眼凝视着他。他也深深地注视着我的眼睛。“这里只有我和你，Fox。只有我和你。”我的眼睛一扫，看到周围有几十双等着看热闹的眼睛。“集中！”他厉声喝，拉回我的片刻走神的视线。“这里只有我和你。明白吗？”我把视线重又凝固在他上，始终只看他一个人，一秒钟也不离开。

“是。”我点点。

“是。”我感到好像被他吊在半空中，完全被他征服。

“不是？”我紧张地抹了一下发上滴下的汗水。

“不是。我要惩罚你，因为你属于我，也因为我有权力那么。我要惩罚你的时候，不必任何理由。你已经无条件地对我驯服；你的毫无疑问也属于我。听命于我你不会有任何损失。你可以尖叫，可以乞求，可以泪；我都允许，我也希望你那么。这显示了我们之间关系：代表着你对我的崇拜，代表着你心甘情愿的奉献与接受，证明了我对你的拥有，也证明了我对你的控制力。”

“好的。你对我不服从。”

“是。”我点点，“是的，主人，任何伤害。”给予他承诺似乎成了一种甜蜜的快乐---将我的一切都无条件的交付给他，由他来主宰。

“去把鞭子给我拿过来。”他温柔地说。我艰难地从他边离开，磕磕绊绊

“是。”此刻我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人，我所感觉到的只有他---他的温和我依靠着的他坚实膛。

见鬼，他的这些话让我起来了。他又一次展现了他小提琴家般的技巧，只不过这次神奇地抚过我整个的是他的话语，这跟他有魔力的双手一样奏效。我想此刻即使为他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他用手托住我的下巴，我随着他的力量站起。他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

“是。”我又点点。

“只因为你属于我，只因为我想要，你就接受我对你任何事吗？”这时他的双臂箍着我的腰，压着我的腹，把我搂得很紧。我的在他的臂弯里变得。

“如果我对你的伤害超过你能承受极限，你仍然愿意吗？”他在等我的答案。他的有节奏地摩着我的屁，以这种特别的方式爱抚着我。我扬起脖子，感到汗水无声地淌下。

“是。”我答，尽我对我的承诺其实并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