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谢谢你。”我忿忿地说。

“不明白。”我撅着嘴。“不这些吧，你刚才要我答应的是什么？”

他摇了摇。“你这个小爱妄想狂，你先答应我。”他用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直到我越来越深地沉溺在他黑沉沉的、如眠般的凝视中。

“好吧，我答应了。”我对他说着，扮了个鬼脸。“见鬼，我们即将面对的一切可能比死亡还要可怕。你想想看，在这种情形下，想好好疯狂一下也没什么奇怪吧。”

“你一定要答应，”他说，“我要你的保证。考虑到我们这几天一起经历过的一切，我想我的要求并不过分。”我张开嘴住他的手指,开始,他叹了口气摇了摇。他抽回手指，摇着我的肩膀。“无论我下面要说什么，你都答应我吗？”他问。

“差不多，”他微微一笑，但笑容很快黯淡下来。“过来。”他把手里的汤碗放下，我凑过去坐在他的两膝之间。他住我的下巴，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这时他没眼镜，他的眼睛看上去象暗夜下的海水，涌动着深情。“我要你答应一件事。”他说。

“那时我没听你抱怨过，”他厉声说，“我好像还记得有人说过‘那就他妈的干我吧’。”

“Mulder，”他不悦地警告说。

“这跟我们一起光着子要的事有关吗？”我抱着希望问。

“是啊，没错。我就是。”他耸耸肩。“在这个地方我们都不再正常了，Fox。从我们到这个地方那一刻起，我们已经越陷越深了。我在局里就警告过你落到他们手里的后果是什么---见鬼，甚至连Lenny都提醒过你。再说你也不是什么会害臊的男了，所以……”

“哼，让他等着瞧吧……”

“是这样。”他用力钳住我的肩膀。“如果我输了，你不要再我；你不准发脾气，也不准挣扎反抗，乖乖闭上嘴；你不要回看，跟着Saunders离开竞技场去他的房间，无论他叫你什么都照。”

“Mulder，你想错了，”他平静地说。“其实你唯一要抗拒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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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混！”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他把我放开了。

“什么事？”我谨慎地问。

“那不一样。我要你，可我不要他们。我是这么看，有两种选择:我可以让那个变态的混轻易得手，我也可以不那么轻易就范。我不知为什么要便宜了这个狗仔子。”

“我不知……”我开口要说，但他用一食指压住我的嘴。

“有可能。”他耸耸肩。

“哦，那它跟我们其中一个人光着子要的事有关吗？”我追问。

“忘掉这种蠢话。我从死神手里逃回来过，Mulder。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至少现在来说是如此，明白吗？”

呢？”

“不，没关系。”他肯定地说。

“Mulder。”他又捧住我的，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听我说，”他的语气很急切，“如果你跟他走，闭上眼睛按他说的，只有这样你才能不受伤害地过来。那滋味不会好受，但你会没事的。如果你反抗他，他终究还是能达到目的

“那它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