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接受你请求。替我脱掉衣服。”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隐隐带着愠怒，很明显他已经听够了Mulder教授的演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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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Fox。”他说，“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去打电话。”他转朝电话示意了一下。“然后我们就按照‘菜谱’继续准备。”他加上了一句，对我刻毒地一笑。

“你是说我就像个捧着菜谱的家庭主妇，是吗？”他吼。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接近失控的边缘，这真的并不好笑。

“你他妈的！”他握紧双拳，猛地到我面前。我站稳脚跟，等着他打过来。他着气扬起了拳，但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下来。我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竭力压制住了怒火，他捋了一下发，对我微微一笑。

“还有呢？”

“没错。是的---无论一个家庭主妇按照名厨菜谱出的菜肴多么完美，”我朝他点点，他戏剧地叹了口气，“那并不代表她有比单纯的模仿更出色的能力。这个理同样适用于对一个潜在的宗教组织成员进行感化和役的过程。刚刚你所描述的方法既然能对Nick奏效，那它无疑也同样适用于我。但那并不能证明任何事，那不过是按照菜谱菜而已。你清楚这一点，我也同样清楚这一点。”

“鞭打我，主人，干我，请你想要的任何事。我乞求你。”

惨败！只得如此了。我的最后一件武---言语，也已经证实无效了。我不需要再多考虑，因为我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即使是在听了他地狱般的描述之后。我知为了替Skinner弄到一个医生，我可以不惜任何代价。我点了点，他又坐到椅子上，注视着我。

“干我吧，主人。”

手。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但如果这是为Skinner换来医生唯一途径的话，我将欣然地接受你的神控制教程和役计划。不过请你记清楚，你的胜利实际上相当无味，因为我的允诺是被无奈的。”

我慢慢地解开衬衫扣子，眼睛一直紧盯着他，我用我所有的语言向他传达着强烈的憎恨。我脱下衬衫，甩掉鞋袜，脱掉了子。最后着，跪着爬向他跟前。这段距离虽短却又无比漫长，我的咙干得要命。

我镇静地照办了，手指没有丝毫颤抖。如果Skinner的命取决于此，我会按他的希望出他所要的表演。Saunders也许能知我每一声快乐的呻都是伪装的，但他对于这场稽戏的理解是错误的。演戏就是演戏，演上一万遍也不会变成真的---永远不会。

“还有呢？”他问，他的眼睛贪婪地吞食着我的，看得出他的肌肉绷紧了，似乎好了狂暴地劫掠、享用他胜利果实的准备。

等他的衣服都脱掉了，他把我搂在怀里，吻着我，我带着虚伪的热情回应着他，他把我压在床上，鲁地过我的，手弄着我的阴。我伸出手臂搂住他，手指抚过他的背脊。我呻着，他对我满意地笑着，地过我的嘴和脖子。

“请驯化我吧，主人。”我说。

“你是个淫的小东西，我早就知，小淫棍。”他低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