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他的胳膊箍得更紧了。

“Mulder，告诉我。”他坚持。

“他想要拥有我---不光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要我完全属于他，为了达到那个目的，他要驯化我---而且他要我跪下来求他。”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只要你脑子一热就会乱挥拳。可那是两回事。”他顿了顿，“如果你下面要说，他放掉你是因为你显示的超强战斗能力使他折服了，那我情愿认输。”

“没什么，”我答，“他本来就希望除掉Matt---是他自愿找医生来的。我没帮上什么忙。”

“那时我可把所有的决定都跟你商量过了。”

“一时兴起，不行吗？”我故作神秘地说着，在他两间坐下来，后背倚着他的膛。他稍稍挪了一下，好让两个人都更舒服。

沉默良久。

“咳，好吧，后来他抓住空子反击，结果我被他铐在床上了。现在你高兴了？”

“我了。”

我僵住了，想挣开又挣脱不掉，他把我搂的很紧。

他伸出双臂搂住我，我发现我被他箍住动不了劲了。

“因为他意识到他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们全都绳之以法。”他攥紧了双拳。他现在已经虚弱成这副模样了，我依然能看到他眼里闪动着的对正义的渴望。见鬼，我迷恋的不就是他的这一点吗？我记得过去当他读着报告，或坐在办公桌后主持着会议的时候，我很难理解这个男人到底关心着什么。还有很多次，我极端地认为他来到这个世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找我的麻烦。好吧，我承认我有时会对我周围的一切持有一种以Mulder为中心的宇宙观，我肯定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在跟我作对。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别名‘妄想狂’的家伙。很多时候，我将他贬低为‘死脑’和专门针对我的‘恶势力’。这么些年我竟然一直没有看透他这个人，没有理解他行为真正的意义，这真让我害臊。现在我当然不会再这样了，我在他跟前跪下来，无比温柔地吻着他的嘴，他靠在那里似乎怔住了。

“这个又是为了什么？”我放开他时，他问。

又是沉默良久。我觉得我没必要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反正他永远不会知。

“别对我撒谎，Fox。”他的声音近在我耳边，既象丝一般柔和，又透着隐隐的危险。

“那他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呢？”他终于又开口低低地问。

“因为我想掐死他。”

“说啊？”他促。

“我揍了他，我想掐死他。看吧---我也能为自己而战。”

“你什么？”他不可置信地问。

“我那时本不省人事。”他反驳。

“嗯，什么？”我问。

“为了给我请医生，Saunders你了什么？”他在我耳边问。

“因为你被铐在别人的床上而高兴？你这么想？”他恼火地说，“说吧，他究竟为什么放了你？”

“何以见得？”他的声音里透出真正的疑惑。我停了片刻，犹豫着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可我们现在被关在牢里，很可

si  m  i  s  h  u  wu.  c  o  m

“那可不是我没跟你商量。”

“Fox，我一直在想着一件事。”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