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再装了，我看到你上的那些齿印了---你自己当然咬不上去。你们的秘密任务是不是执行的有点儿过分投入了呢？”他虚伪地笑着。我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胃，心里真是痛快极了，他吃疼嘘着跪在地上。我伸手拉他站起来。

“你的自控力一直都让我相当佩服，”Saunders对我的上司微微一笑。“当然，我尤其敬佩的是你应付他的耐心---应付你这个脑容易发热的……”他顿了顿，目光愉快地打量着我，“……该怎么称呼他才合适呢？同事？”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饱讥诮。

“随你怎么想。”我啐了他一口。

这时，我一眼看见Saunders站在房间的另一，双手被铐在后。我心一动，走了过去。

“有空的话去干点有用的事！”Skinner厉声喝，“刚才那两下我就当没看到，不要再胡闹了，快去吧。”

“够了，Saunders。”Skinner喝，完全没有被这个低级的疯子激起怒气。“换了我是你的话，我就会老实闭上嘴，低下。回想一下过去几天里你是怎么对待我们的，聪明的话你本就不该再来惹我。”

“很好。Kendall，我要尽快抓住其余那两个人。快！”他咆哮着。Kendall上小跑着去干活了。

耸肩。

“你想错了，那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反驳，“那都是为了他，这个也是。”我揪住他让他无法躲闪，然后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下巴上，很满意地看到那里很快青了起来。“这些是为了你明明知他病了还着他决斗；为了你找来那个废物点心的物医生；为了你迫使我给他打了那见鬼的药；还有……如果我想说的话，还有很多很多。我本连本钱还没打回来呢。”我又扬起拳，但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

“看来，Mulder探员，到了最后还是你的运气更胜一筹。”他揶揄着，似乎对他的境并不畏惧，依然保持着他那种招牌式的透着险恶的优雅。

“不如问问终于认清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滋味又如何呢？”他狡猾地耳语，“Fox，你应该的是感谢我，而不是奚落我。我猜想你和你的副局长在来到这里之前，一定还没有……呃……尝试过你们美妙的激情交吧？”

“是啊，看来是这样。现在换了你被铐在手铐里滋味如何啊？”我问。他微微一笑。

“我看我的话一定是说中了，才收到这种回报吧。”他在我耳边嘘声说，“还是说那是因为我赢得了你，还差点占有了你，Fox？”

“我亲爱的Skinner先生，”Saunders哼了一声，“如果我的选择是不愿意闭上嘴，你又有什么合法的方式来对付我吗？我可以把你和你漂亮的同事的情事告诉全世界，这对我本有益无害，我并不怕失去什么。”

Skinner冷冷地一笑，那是我在他脸上看到过的最凶险、最邪恶的笑容。“你本什么也不能确定，Saunders。你凭什么认为有人会相信你这种人渣的胡扯？”他弯下，在Saunders耳边轻柔地说，“我乐于提醒你自问一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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