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想要去解释，仿佛自己真的了什么错事。可刚一张嘴就被他堵了回去。

直看到陆九卿嘴上沾染的鲜红，楚妤才意识到自己的嘴有些疼。

“你！”楚妤全然不知自己还能与他说什么，这么久，她竟第一次看明白了他。原来他也不过只是个视婢子生死如草芥、如蝼蚁的人！

里的侍卫将上宾区围的层层叠叠水泻不通，方才的慌乱间，圣上已被侍卫们护送着回了寝殿，如今席间只剩那些王公大臣们。而这些人中似乎没一个人真的关心那姑娘是因何而死。仿佛摔下来的不是个舞姬，而是个火炮，人人自危。

她只看到对面的人勾着角，那诡谲的笑与自己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她微微仰看向陆九卿的眼睛，却见他薄轻启：“别看了。”

陆九卿轻抿了抿嘴，那血色似是与他口中的津相溶。他带着抹少见的邪笑，缓慢说：“不是因着那边死人了才想起这些，而是因着那边死人了，便没人关注这边了。”

“我……”不敢看。她躲在陆九卿所披的白色大氅后面，眼连睁都不敢睁。

楚妤颤颤巍巍：“方才……那个姑娘……”

“陆九卿你是不是人？那边死人了你竟想着这些！”

“护驾！护驾！”

她眼神顺着那绸带往地面落去，登时一团白雾掩了过来！定睛之下，原来是陆九卿的白狐大氅遮挡在了她眼前。

陆九卿似是看懂了她的心思，稍作妥协：“好，你替她鸣不平，我带你去揪出真凶。”说罢，他放下大氅，拉起她就往事发地大步走去！

陆九卿要她记住的，无非是以后不要再冒险的那句话。可他语调如此和婉，只带着几分淡淡的责怪，仿佛只是借着别人吃亏的例子在教育自家小孩儿要多警醒些，仿佛那本不是发生了一桩命案！

“就算有人病了，你只要上去随便几下就好，谁要你这么拼的。”

楚妤用力推了一下！那边刚刚有人从高空摔下，生死不明，他此时竟对她作出这种亲昵举止！

楚妤觉得委屈至极，明明他上去接自己时还一脸的感激，说她为国公府立了功，怎么这才一转就翻脸？

楚妤惊恐的瞪着双眼，缓缓转往后看去，方才还好好悬在两楼之间的那条红绸带，已断成两半垂在地上了。

“她……会不会……”

陆九卿垂眸凝着她：“那么高，掉下来必死无疑。”

这时，楚妤听到陆九卿那幽深的声音：“把与这舞姬同队的舞姬全拉出来！”

楚妤以为自己是哀婉大过害怕的，可真当被他拉着靠近芷香的子后，她却吓的往后缩去。

楚妤紧锁着眉，狠咬了下自己的嘴，眼中不知是因惋惜还是因失望而溢出泪花。

“怎的对自己这般狠？”他轻轻在她间摩梭，炽热的气息薄在她的脸颊，似要将她灼伤般。

“所以，方才我叮嘱的话你可记住了？”

“摔下来了。”陆九卿轻描淡写的便将话接了过来。

她刚微启嘴想要争辩，却听到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紧接着那尖叫便被一省沉重的撞击声取代了……

楚妤真愣愣的端着眼前的人，他与自己说的可是同一桩事？他如何能把一条生命的陨落说的如此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