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亓铭羞愤死地扯起床单。

        楚亓铭噎住，确实没法反驳。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删掉照片？”他语气下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楚亓铭还要反驳，林意就低开始翻手机相册。

        “你，你要干嘛啊。”

        她不会还想……

        林意没理他要开门进去，被他拉住。

        “你还来干什么？”林意边开门边问他，连个眼神也没分出去。

        楚亓铭本来听见第一句还以为有希望，但被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又听她接着说：

        “我知，但是那时候，你对我也了不是吗。”

        林意看他一眼。

        “我在的是你原来打算对我的事，棋差一招，技不如人罢了。你不会不服吧？”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他有些烦躁地搓搓脸，似乎是从没过这种事，所以难以启齿。“对不起。”

        “一笔勾销不行，照片可以给你。”

        他掀起T恤的下摆叼在嘴里，让林意的手能直接接到他的肤。

        “钱吗？你知的，我很有钱。我会让那些人不再来烦你，我还可以让家里其他人接受你……”楚亓铭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前，凑到她耳边。“要我，也可以。”

        林意意外地挑眉，她还以为上次那一手足够吓退他了。

        “我收拾还不行吗！你一个女生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我哪里、”

        “你弄脏的，给我弄干净。”

        意识到其实不过就是下半多块肉没什么大不了，再加上那天被玩得太过有了记忆，光是想起林意他都感觉自己下有些燥热。

        那种冰凉的感和满室的果香让他再次下一热。有些手忙脚乱地把东西一脑地进了洗衣机启动，他装作无事发生地出房间找林意。

        她甩开他的手进去，楚亓铭跟进来也没阻止，一路把他带到卧室，示意了下那张床。

        粉红的尖早已颤巍巍立起。

        鬼使神差地，楚亓铭去搜索了一些关于双人的知识。

        “这样我们可以一笔勾销了吧，”他靠在门框边看林意。“把照片给我。”

        进了洗手间还发现脏衣篮里堆着些用过的巾浴巾，上面淡粉色的酒是那天他买的那罐果酒。

        于是楚亓铭深呼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坐到了她旁边。林意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打，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点。

声熄了屏。

        然后楚亓铭手机响了一声，收到了自己的照。

        “都怪你，上次弄完它就变得很感。”他口齿不清地抱怨着，林意的指蹭过，楚亓铭一颤，抓着林意的手都松了几分。

        “不用歉，我不打算和解，之前的话还作数，有人再找我麻烦我就会找你麻烦。”

        “我是双人。”

        这下也彻底知林意是吃不吃的，对她好的时候是能好好交的，但是一旦想施压她就会用相同的态度反弹回来。

        “那天下面了那么多水，床单都被你弄了，我还拍了照片的，你要看吗？”

        “那个照片，删掉。”

        “看不出来，你还变态的。就那么喜欢小妈吗？”林意故意用

        下了课她回到出租屋，还真看见门前有个人影靠在墙边，手上一点红光在走廊的阴影里明灭。

        见到她来，楚亓铭掐了手里的烟。

        楚亓铭想起那受尽折磨被放置的一晚上，不由得背后发寒。

        他点开一看，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