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眉微微地拧着，这种回忆，不提也罢。

过在那时，许琳已经去世了。”

向微皱皱眉，问：“她是怎么死的？”

他顿了顿，又说：“她死后，段启安就跟疯了一样，更加疯狂地报复你哥哥，甚至跑去北京，每天拍下你的照片来威胁他……再后来，铭不堪忍受，就自杀了。”

向微的眼泪越越多，她明白，顾青山一早就告诫过她真相很残酷，她一直忍着不去让自己知的太多，这件事情在今天终于水落石出，她果然于预料的那般悲痛绝。

他从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了一烟，打火机发出“咔”的声响，向微察觉到异样，从膝盖上抬起来看向他。

心里明知是只是说给孩子听的童话而已，向微仍静静地望着夜空，心里思量着哪一颗会是她的哥哥。

顾青山摇了摇，说：“她也是自杀的，当时她被困在段启安的公寓里，谁也不知在她上发生过什么，不过，你应该能猜的到。”

郁的尼古丁把她呛得不住地咳嗽，眼泪也不知不觉也汹涌下，顾青山皱着眉拍了拍她的背，想要过她手中的烟支，向微却躲过，再次了一口，烟草味在她的肺腔肆涌，烟雾在她面前的夜色中弥漫。

她重重地咳嗽着，泪满面，却扯出了一个笑容，对顾青山说：

小时候听老人说起过，每个人死后都会变成一颗星星，挂在天上看着他喜欢的人。

片刻的静默后，向微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说：“怎么会这样？”

她把后脑勺靠在墙上，抬看着满天繁星。

顾青山认真地看着她，说：“很遗憾，我们的一切都没有用，段启安是个疯子，没有人能控制得住他。”

顾青山继续说：“许琳生前，段启安一直纠缠着她，他得不到许琳，便想报复你哥哥，用许琳来威胁了他。”

顾青山吐出一口烟雾，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通红的双眼，问：“不许忍着，把你的难过都发出来，这样会好受一些。”

水池边并没有看到向微的影，他张望了一番，看到她正蹲在墙边，埋着脸小声地抽泣着。

顾青山在她边蹲下子，烈的烟味呛得她咳嗽了几声，顾青山伸手就要掐灭烟，向微却止住了他的动作，拿过他手中的烟，放在间，猛了一口。

郁的夜色笼罩了下来，向微了眼，说：“我出去洗漱一下。”她说着就走出了门，顾青山看着她的影，窗外圆月如盘，他独自待了一会儿，又站起来，也走出了屋子。

向微拿手背了眼泪，哽咽着说：“没事了，我不哭了。”

顾青山看到她这个样子，丝毫不感到意外，在向微僵着嗓子说要出去的时候，他就知她要出来干什么了。

向微紧紧地握着手心，她咬了咬牙，泪水从眼眶中下来，她颤声问：“为什么你们不帮帮他？”

他在不远站了一会儿，听着她的哭声，心里突然觉得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