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在理,可少了一份进项,张海燕总觉得对不住爹妈。
“噗嗤……”张海燕看着清苓雄赳赳、气昂昂的斗志,忍俊不禁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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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想辞退你,找个借口分分钟就能搞定。毕竟不是正式工,没人
保障。
清苓想了想,认真劝
:“此
不留爷自有留爷
。”
清苓提议:“不如海燕陪我去
队吧。路上有个伴,多少热闹点。”
“晚上邓婶子睡床,我跟姑姑你打地铺吧。”张海燕懂事地说。
,拎在手上对张海燕说:“燕子,今晚我和邓婶子得在你房间打个地铺,我俩要在省城住几晚呢,你帮我一块儿去铺下被子行不?”
接下来三天,邓婶子在上火车前就安排好了:第一天,清苓去
队看望向刚、她去
公社让捎的
件、干电池;第二天,由罗胜男陪同逛百货
“不去就不去,棉纺厂那活,累死累活不说,棉絮钻鼻子里,成天打
嚏,别留下病
才好。”罗胜男嘴上宽
,心里止不住叹了口气,到底心疼那小二十的工资,“我和你爹托人再找找别的岗位,这些天你在家歇着也好,我跟你爹挤不出那么多天假,你陪你姑她们四
逛逛。”
清苓见她笑了,舒了口气,劝人也是个
力活啊。幸好燕子还算讲得通
理,不然的话,真不知
怎么劝她才好了。
“我被厂子辞退了。”她垂着
,低落地说。
张海燕抿
吃吃地笑。见新认的“姑姑”这么好相与,话语也多了起来。
张海燕点点
,领着清苓去了她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卧室分割了小半间出来,一张小床、床
一口五斗柜,床尾叠放着两口掉漆的杉木衣箱。余下的空地打地铺还不知能不能挤下两个人。
“难受了能再回到厂里上班吗?”清苓问她。
“虽说眼下还不是正式工,可学徒工
了这么久,一直都说快转正了、快转正了,这么个节骨眼上被辞退,我……我难受……”
张海燕的学徒工岗位,被个“关系
”
替了,张岳军俩口子气归气,却也拿这个结果没辙。
张海燕低落地摇摇
:“不能……听说
替我的是会计的侄女儿,和副厂长也有点亲戚关系……”
“咳,我的意思是……那啥,不分青红皂白辞退你的厂子,肯定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弊端,说不定明儿就倒灶了。这种单位咱不留恋,咱换个地儿,没准找到更好的呢,你说是不?”
“好吃吧?炒之前我泡过五香水的。”清苓有点小嘚瑟。
这年
哪儿没关系
啊,即便是清苓那个护士岗位,不也是向刚用几张收音机票换来的?
“这不就结了。”清苓宽
,“既然难受解决不了问题,反倒只会让家里人担心,咱就偏不难受,咱昂首
落实新工作。”
她把换洗衣裳搁在衣箱上,从包袱里抓了把炒熟的葵花籽给燕子:“给!尝尝我炒的瓜子儿。”
张海燕一脸懵
:“……”
她给师兄家捎的葵花籽和花生都是生的,毕竟师兄家开火方便,不像
队,大食堂、大锅饭,开小灶不容易。因此先前炒的那几斤瓜子、花生,准备捎给向刚。
清苓笑着
:“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好吃。”张海燕也不问哪儿来的,眯着眼腼腆地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