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下嘴角，依言掰开果肉，看上去十分清爽的绿色果肉中心，星星一样点缀着黑色的比芝麻还要小的种子。

清苓明白了，小斑在告诉她：这是能吃的。并且以示范应该怎么吃。

有几颗乍看灰扑扑的野果，落地后咕噜噜地至清苓脚边。清苓捡起一看――不认识！

味酸酸甜甜、非常爽口，比她以往吃过的任何一种水果都美味。

正研究，小斑游到她跟前，拿尾巴一拍地上散落的野果，脆弱的表裂，出绿幽幽的果肉。

清苓咧嘴笑笑：“柴哪会嫌多啊。”

在人类看来是极小的动作，蛇类就已经领悟了纲要。没一会儿，四周响起沙沙的声音，小斑的两个兄弟领着一帮蛇小弟过来了，一蛇叼一个果子，往山方向游去。

小金咻地一下飞回她肩，居高临下地朝小斑吐了吐蛇信，不知用蛇语发布了什么指令，小斑忽然扭动起，鳞片摩，发出微小的响声，在这风声簌簌的林子里，不仔细听本分辨不出来。

“是啊。”清苓干笑着应，虚哒哒地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借口急，把东西交给师娘，闪去了屋后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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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兄弟！

“哟！这啥？”张有康看到清苓手里还拽着藤条，借着幽暗的灯光一看，竟是拖着一只兔子、一只山鸡，“陷阱里抓的？”

小斑的蛇信一伸、一卷，一小块果肉脱离果进到了它的嘴。

果子呈椭圆状，表红褐色，覆盖着一层密又细腻的绒。按上去乎乎的，可见不是桃、栗子那类表面张牙舞爪、内里另有乾坤的野果。

清苓带着试探，小小地咬了一口，瞬间睁圆了杏眸。

不过今儿实在太晚了，撩起衣摆兜了些果子，踏着就要消失的晚霞，回到陷阱，拿藤条系紧兔子和山鸡，几乎是摸黑下的山。

再回到堂屋，张已经把晚饭盛出来了，招呼清苓先吃，“

第177章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可惜背篓满了，没法把这些果子全捡走。”清苓挑完好无损的捡了几个，想带回去给师傅师娘尝尝鲜，剩下的，只能任其烂在地里了。临时编竹篮是铁定来不及了，表示好遗憾。

张家二老点着煤油灯在院子里等了，看到她小小的人儿，拖着一大捆柴禾、背着沉甸甸的篓子回来，赶忙出来迎接。

唔！好吃！好吃！太好吃啦！

小斑像是听懂她话似的，亲昵地蹭了蹭她的。

差点被砸中脑袋，嘴角一抽，双手遮撤到几步远。

清苓高兴地蹲下，摸摸小斑的尖脑袋：“谢谢你啊小斑，教我认识了一种新果子！”

“咋打柴去了？柴房还满着呢，不嫌累啊！”张心疼她，不由说了她几句。

关键是果肉很，不像苹果、梨那么，也不像、石榴需要吐籽儿。剥掉薄薄一层果后，整个儿都是果肉，很适合老人家吃。

暗暗打定主意――赶明带小金扫一圈附近的林子，多掏些鸟、野鸡，送可爱的蛇小弟们当谢礼。

清苓恍悟，敢情是来帮忙搬运的呀。

小金似乎被这一幕勾起了兴趣，细长的蛇一跃，轻轻松松缠上的蔓藤，尾巴尖随意地勾住一枝条，轻轻一抖，果子雨加大了雨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