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几个孩子集傻眼，“上、上你家去？”

阿凤讨好地上前：“盈芳啊，既然谁摘谁能带回家，那我来摘啊。”

二狗子痛得龇牙咧嘴，不忘跟清苓说再见：“芳芳姐，我先走了啊！你啥时摘柿子吱一声，我来帮你……嘶……娘啊……轻点轻点……”

“我看搞错的你！你骂谁兔崽子呢？别以为眼睛大就能占上风了。”二狗子娘听到风声跑来助阵，捋袖子的架势，把张红吓得从墙了下来。

嚷得那么大声，还以为二狗子又带调使坏了……”吃瓜群众见事情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没啥热闹好瞧，一个个地回家吃午饭去了。

干柿不需要太熟，表黄色减退开始转红、果肉依然坚，晒成的柿饼才有嚼劲。

清苓嘴角一抽，真是熊孩子，得罪人的事跟春天里的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地长、割都割不完。

她在回来的渡轮上，听邻座一个回沿江公社探亲的中年妇女说了一如今京都那边行的昂贵点心――丝红苕，说是高级干们才吃得到。

“柿子呢？”

只要师娘别骂她败家就好。

二狗子打了个虎欢呼：“胜利咯！胜利咯！”

其他孩子见二狗子走了，谢过清苓后，也一窝蜂地散了。

清苓笑着：“不劳烦阿凤婶了，狗子他们应该摘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打算干柿。”

“行行行，你们人多，我吵不过你们，我认这个亏……”张红见讨不了好，灰溜溜地跑了。

“里婶，孩子扔泥巴是他们不对，可你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们小偷。诬陷人可是要关牛棚的，看在你出发点是好的，咱不找书记评理了，双方各退一步吧，你先跟孩子们歉，我也让孩子们跟你歉。”

“走！把鸡抱上，中午上姨家吃饭去！狗子你们也一块儿去，我给你们特别好吃的点心。”

“噗嗤……”清苓忍不住笑着摸摸他，“算了，姨带你去师傅家，师傅家也能好吃的。”

“啥！让我跟这帮兔崽子歉？”张红瞪大眼睛，“你有没有搞错！”

阿凤自觉热脸贴了人家冷屁，哼唧一声，没趣地走了。

“你胆子大敢跟蛇一个屋檐住，咱可没那胆。”二狗子娘没好气地哼，转而揪住二狗子耳朵河东狮吼，“跟我回家！嘴巴馋到命都不要了吗？”

二狗子娘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接过盛满柿子的笸箩，揪着孩子耳朵回家去了。

李苍竹仰着小脸，严肃地说：“芳姨，我不怕蛇，我跟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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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打跑咯！”其他孩子也跟着欢呼。

“疼疼疼疼……娘啊，别揪耳朵，我还有柿子要拿呢。”

李苍竹下了门栓，出来迎清苓：“芳姨，你回来啦？路上顺利吗？”

需要用到红苕、白糖、香油、水，正好家里都有，清苓心地想试试。像只

“在这呢在这呢。”二狗子跑去后院捧来自己份额的柿子。

可爱的小模样，让清苓的心都化了。

就剩张红凶巴巴地瞪了几个孩子一眼，扭冲清苓说：“看在你是老叔徒弟的份上，我好心好意帮你看家，结果被这帮兔崽子扔泥巴，这事儿必须解决，要是不让我满意，没完儿跟你们说！”

“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