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盈芳眼眶了。

大爷解开袋子，招手示意盈芳：“来，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不过想是这么想，脚下依旧走得飞快。

盈芳挥手和他们告别，赶上末班船，回到江对岸。

盈芳握着老太太的手，抿没有接话，心里却有了主意。

点到名的二儿子满脸涨红。

没等她说完，大爷两个儿媳妇拼命朝盈芳使眼色，好似这话题是他们家的禁令。

半袋子的莲藕种、几丛连枝带叶冒着绿尖儿的茨菇、还有几捧黑紫色的四角大菱角。大大超乎了她的所求。

“快去把澡、换衣服，热水我烧好了。”二儿媳赶紧拉过丈夫去里屋澡。

盈芳心里一动：“那人家现在住在哪儿？”

“大爷！我又来看您了。”盈芳敲开了大爷家的门。

景……”

“盈芳回来了！”

这家老小，对盈芳已经十分熟悉了，热情地迎她进屋，两个媳妇收到婆婆的眼神，立进灶房煮了一碗溏心出来。

盈芳告辞出来，循着出纳大爷描述的方向，一路找过去，赫然发现，曾经的宁和首富，俨然就是龙凤呈祥碧玉簪的旧主人。这缘分……

“丫你放学啦？”

盈芳一愣，方才意识到，自己的法委实不妥。人被政府收走了大院子，一家老小挤在三间小瓦房里，落差大得没报复社会已经是好心态了，她还跑来给他们伤口上撒盐。

盈芳一听，蹙了蹙秀眉。怎么又起幺蛾子了？幸好小金挖通了两条地，惹人怀疑的东西都藏到了地窖里，因此倒也不紧张。

“你对我们家的恩情，都不知怎么还才好。这东西一不能当饭吃、二也拿不出去，你需要，而我们正好能弄到，皆大欢喜。”老太太拍着盈芳的手说。

碍于盈芳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二儿子脸红归脸红，最终还是闷声不响地照他老爹的吩咐办去了。回来时，是的，上沾着黑黑黄黄的泥渍，手里多了个麻袋。

“还能住哪儿？就大院旁那仄的小院里，以前是夫住的。”出纳大爷叹了口气，“所以说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初那么风光的一家人，谁也没想到会落到这副田地……”

那是狗啊老爹。小时候玩耍钻来钻去你还训斥我们呢，这会儿倒是让我去钻……

盈芳照例把甜甜的鸡，拿勺子切成两半，分给眼巴巴瞅着她瞧的俩孩子，边说：“大爷大娘，我今儿来，是有个事儿请教你们。我家屋后开了个小水塘，打算养两只鸭子过年吃，可光养鸭子有点浪费，想着种点水生作物，不知大爷……”

懊恼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张张嘴正想歉，只听大爷说：“没事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啊，总得向前看。老惦记着以前干啥。你说的我懂了，老二，你个小，钻过去捞点种过来。”

“盈芳丫，你回来得正好，快回你娘家看看去吧，里媳妇在后门口闹呢。”路过公社时，同个生产队的妇人喊住她，“你师傅还有书记他们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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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

大爷恐怕是让他二儿子从狗里钻到隔贴了封条的大院、当场从湖里捞上来的。

麻袋拎拎不方便，老太太让儿媳妇找来个竹筐，让盈芳背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