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莲藕、菱角、茨菇,我托城里一个朋友买到的种
。自留地只能用于耕种,但没说一定得是旱地作物吧?”
盈芳心下松了口气,幸亏背了这袋宝贝回来,要不然还真难收场。只是这么一来,养鸭计划只能搁浅了,先把面前这关扛过去再说。
“还是盈芳有本事,以后饭桌上能多好几样新鲜菜了。”
“吃啥呀!一个生产队的帮点忙算啥子嘛?你难得回趟家,一来就赶上人闹事,够糟心的了。快回去歇歇,有啥事咱们明儿再聊。”向二婶几个连连摆手。
盈芳在向二婶几个的帮忙下,将那一麻袋宝贝种
,一一种到了水塘里。
“行了,吃饭就吃饭,提这些不高兴的事干啥。”张有康往老伴儿饭碗里夹了块笋干菜,转
问徒弟,“你种下去的那些,来路正当吗?”
“我晓得!这叫茨菇,老早以前,江口埠村中心那个大水塘没抽干之前,岸边就有这个,味
还蛮好的。”
“那感情好!”大家说说笑笑地告辞离开。
“怎么会呢?”盈芳不紧不慢地卸下竹筐,打开里
的麻袋,“我是打算种这些。”
大伙儿纷纷表示赞同。大约是想从盈芳这儿讨个一截半株,种到屋前屋后的引水沟里,好给饭桌添
菜。注意力全被盈芳带来的一麻袋东西勾走了,谁还理张红啊。
“真要种在你家后院?”
罪魁祸首都走了,剩下几个唱反调的也没了声响。
春分前后,本就是万物复苏的最佳时机。这时候下种,最容易成活。
盈芳小鸡啄米似地点了几下
。
书记为她的机智点赞,忙说:“没有规定必须是旱地作物,水生水长的当然可以。就像耕地里,除了种小麦、玉米,不还插秧种水稻呢嘛。”
忙完这些,天
黑了,盈芳邀大伙儿上家里吃饭。
“里
媳妇心眼小、爱记恨,却没想到连自家亲戚都不放过。”张
叹了口气,“里
娶了她,真叫倒了八辈子血霉。”
“让我别说不高兴的事,你个老家伙倒好,专挑不高兴的事儿提。”张
佯嗔地打断师徒俩,“闺女,你上回说今年想抱两只鸭仔回来养,那现在还养不?你要想养,我去你房三叔家抓两只。他们家去年养的母鸭没杀,留了抱窝,上个月孵了十几只,瞅着
健壮。不过他们家兄弟多,几个妯娌分分,不事先讲,哪轮得到外人。我是上个月听说抱窝时就和她讲好的。抓来了我替你看,搭个鸭舍、
个水槽,等鸭子大点了,白天撵河里随它们
“……”
“大菱角?”
“那就好。这年
,不怕别的,就怕被人揪住小辫子往死里整。”
盈芳顿了顿,低
扒着饭囫囵答:“正当。”
张红气得直跺脚,指了指盈芳:“有本事一辈子别养鸭!”吼完扭
挤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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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盈芳说呢,画风一面倒了。
“这又是啥?荸荠不像荸荠,芋艿不像芋艿……”
“荷花藕?”
盈芳见他们执意不肯吃饭,只好说:“那我不留你们了,赶明收获了,送些给婶子们尝尝。”
晚饭是张

的,向二婶他们不来,少
了几
菜,师徒仨围着桌子坐下吃饭。
“盈芳丫
,这些你是打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