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理她们。对了，这盒饭谁给你打上来的呀？不知你现在只能喝汤吃粥吗？这么干的糙米饭，我都咽不下。给你打饭的人是不是存心的？不想让你咙好起来？”

向刚安抚地笑笑，在她掌心写：顺手救的人，怀疑是特务。

盈芳秀眉轻挑，转看向刚。

向刚笑呛了。

“喝几口粥还能呛到？”盈芳横了他一眼，拿过巾给他嘴巴。

值班小护士看傻了眼。

“咳。”向刚忍不住咳了一声，不慌不忙地继续写：别听她瞎说，晚上我没让人陪夜，打上来的饭又不能吃。要是你不来，我今晚指定饿肚子。

盈芳一脸懵。

不就是针挂完了喊护士来针换针吗？

“向大哥。”被吴奎拎出去又不死心折回来的姑娘，咬着一脸无辜地站在门口，“我、我真的没有他们说的意思，我就是想感谢您。虽然这位姐姐来了，但我看她风尘仆仆的，肯定需要好好休息，要不今晚还是由我照顾您吧？”

“那不行。”盈芳正色，“老金还在家呢。你没给我通行证，我没法带它一来。还有泡好的人参酒、大分口粮、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我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还等着你陪我一块儿去取呢。”

向刚笑点点。意思是说：等他伤好了，陪她走一趟。

家属最好别换来换去，注意事项我们一开始就和你们家属说了，就算换人陪，也请交代清楚，别给医生和护士增添工作量。”

给她们脸，她们自己不要，那就休怪她不客气。

她给谁添工作量了？

难不成这还是家属的活？

“这里的人真奇怪。”盈芳打了份熬化了的病号粥回来，晾凉了喂向刚喝，顺嘴咕哝，“找护士吧，她们嫌烦；不找我自己来吧，又骂我多事。还说什么断了别找医院。不就个针么，搞得好像大手术似的，还是省城大医院呢，咱一个公社小卫生院出来的，都比她们干脆利落。”

于是，今天最后一瓶针挂完时，盈芳眼明手快地了针，拿了枚床柜上消毒用的棉花球，按上针眼的血口子，然后将空空的盐水瓶送还护士站，笑容明媚地握着值班的小护士手说：“放心！以后315号房的患者，都我来陪护，这点小活我自己搞定，绝对不会给你们增添工作量。”

盈芳轻哼了一声，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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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那不是收到你队的电报嘛。”被他温柔的笑眼盯得耳发热，悄悄移开视线说，“上次不是说四五月份随军吗？这都四月份了，你不去接我，我只好厚着脸自己来了。”

向刚捶床闷笑。

向刚上扬的嘴角，漾开一抹动人心魄的笑，继续在她掌心写字：来了就别回去了。住房分下来了，钥匙也拿到了，等我出院咱就搬新家去。

小俩口你侬我侬聊得正欢，病房门再度被推开。

盈芳横了他一眼，无声询问：嘚瑟吧？这么漂亮的姑娘哭着喊着要照顾你。

早知就不喊护士了，想她也是当过护士的人好伐，又不是不会。还不是想着这里是省城军医院，大医院里规矩多，这才没亲自上阵。

向刚她的手，无声说：“别理她们。”

向刚一把握住她无骨的小手，笑凝视着她，在她手掌心写字：真高兴你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