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芳说好，卸下蛇袋，靠着路边的树干，甩着胳膊边放松边等她们。

“小舒――”

“谁知呢……”

又有一辆带蓬大卡车驶经的时候，背后突然伸来一双手，“啊”的一声尖叫，将她推向路。

猛地，她抬看向几分钟之前自己所站的位置。

陈玉香对这一带还算熟，没搬家之前常来找小姐妹玩，闻言，便说：“居民区里有个公厕，走走要不了两分钟，我领你去。小舒你要不要一起？”

人，送你们到车站？”陈玉香的小姐妹她们人手两个蛇袋，胳膊上还挎着个篮子，好心提议。

“老天！”她顾不上上的疼，爬起来跑向事故发生，边跑边喊：“救命――有人受伤了――”

“没气了……”盈芳探了探小三卡司机的鼻息，浑血几乎凝固。

跌坐

陈玉香的小姐妹乐呵呵地笑：“客气啥。我和玉香二十年的老朋友了，这点忙都不叫忙。”

“可不就这个理！”陈玉香拍着她肩哈哈笑。

“没事吧小舒？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被车撞了？”

“不是我。”盈芳被两位嫂子握着手，才感觉温一点一点回升，摇摇，“出车祸的是这位大哥，我在路边，被人推……”

盈芳有点无聊，摘了片树叶在手里卷着，数经过的车子。

“可惜了，这么年轻……”

城西这边许是工厂比较多，路上来来往往很多都是运输车。高级点的譬如带蓬大卡车，低档点的是车尖尖的三轮小卡。

突突突地驶过，扬起一团尘土。

“小舒――”

李双英笑着接：“是啊妹子，今儿多谢你了。”

李双英和陈玉香气吁吁地赶到，拉起盈芳上上下下地打量，见她脸色发白，膝盖破了个，别的看不出什么异样，不由松了口气。

“……”

服装厂离车站倒是不远，沿着门口这条路走一段，到路口左拐就是了。

“那行，你在这儿等我们，累的话坐袋子上歇歇。”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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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就这点分量，我们几个能搞定。倒是你，今儿辛苦了，休息还让你特地跑一趟厂里。”

盈芳摔趴在地上，抬看到卡车司机惊恐的脸，以及来不及刹车又想避让，和对面驶来的三轮小卡相撞、导致后者被撞飞的画面。

盈芳摇说：“不了，我不急，车站再上吧。这么多东西总得有人看着。”

彼此了别，盈芳三人沿着路牙子往车站走。

盈芳也说：“谢谢嫂子。”

“这边离路口不远，车撞人还能理解，车撞车咋回事啊？”

附近居民区的人，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就知坏了，纷纷跑出来看究竟，发现出车祸了，机灵的跨上自行车，去附近医院求救；胆子大的上前救人。

就这么眨眼的工夫，一条人命在她面前逝。

前来帮忙的居民，听说没气儿了，也都摇唏嘘。

“唉哟……这附近哪儿有厕所啊？”快到路口时，李双英着肚子憋不住说，“刚在厂里就想上了，可仓库里尽是男人，没好意思说。本想熬到车站的，实在憋不住了……”

“不知哪家的，看上去才三十出，家里的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