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年轻那会儿，那可真叫威风八面。各种赛事排行榜，只要它上场，绝对横扫各路、威震八方，就从来没见它失手过。

但既是老金的儿砸（并且可能是唯一的儿砸）惹出来的祸，媳妇儿也揽下了，多难都得试试。

“老贺，我向刚。”

省城这边没怎么听说，就算有也是个例，影响不大，分到的疫苗也不多。而且这种近乎急救质的药品，往往被有权阶级握在手里，没人脉还真不好弄到。

“咦？那啥事儿？你说。”

贺医生噎了噎。谁家的狗崽子咬伤人，主人家是介个态度的？未免太了吧！搁我家那蠢狗，不打得它满地找牙老子不姓贺！

退役后依然被津津乐。听说被人领养了，贺医生还特地托人打听过，生怕领养人不够诚心、欺负老金，得知是向刚才放心。

“我之前领养的退役军犬，前阵子生了崽子，小崽子牙口锋利，调捣咬伤了人，想问问军医院有没有狂犬疫苗可以打？”

于是，第二天，向刚到了队就给贺医生拨电话。打的是医院总机，等了十分钟才把人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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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刚之前确实听她说过，某天下山时遇到个伤患，还是摔伤的，没想到是被小狼狗咬的。

狗咬了最好打个预防针。建国初期，有好几个省区相继爆发大规模狂犬病，传染源就是猫狗等畜生咬伤。之后国家每年都计划生产一定量的狂犬疫苗，分发到爆发疫症的地区。

“听出来了。”贺医生的笑声从话筒那传来，“你不打给我，我也正准备找你。启动仪式定在周三，这事我说了吧？让你媳妇儿别忘了。另外，我带队的小组活动地点设在霞山，正好是你们那片区。你媳妇不用夜不归宿了是不是很开心？哈哈！我们医护人员就住镇上旅馆，介绍信都开好了……”

咦咦咦？向营长你说神？你家的狗生崽子了？你家那狗不是退役军犬吗？听说虚岁十一了，尼玛老当益壮啊！

“咳。”向刚打断他的话，“今天找你主要不是为这个事。”

贺医生一改起初的无语状。

成年期那么禁，想不到步入老年了反而……

“疫苗我得问问。”贺医生没等他说完，就接过话，“这针额有限，不过你也别担心，大不了我托西市的师兄，

要知，老金在服役期间，可是出了名的禁。每次到了交季，训导员给它们准备好母狗，别的军犬闻到味就扑上去了，它却昂着脑袋坐在一边。相比那些母狗，它对训导员手里的肉骨更感兴趣。

母狼应该就是老金的媳妇儿、小金牙的娘。他兄弟的伤应该是被小金牙咬的，化脓发炎了，我给开了几天的汤药。但针的话，镇上医院没有，军医院那边不晓得能不能排上队。”

“可是不对啊，你上哪儿找的母狗？它乐意？”贺医生反应过来后，惊诧极了。

贺医生抽了抽嘴，轻咳一声说：“改天一定上你家看看老金……和它的小崽子。”

向刚说：“随你，但疫苗……”

不止一次听人讲述七一三队的军犬王。毕竟军医院住的大分都是军人，各队之间经常有比赛，军犬当然也有军犬的比赛。

“老金生崽子了？这好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