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小虎跑上来喊盈芳：“嫂子，团长办公室有您的长途电话，说是您老家那边有很急的事找您，过一刻钟再打来。团长派警卫员来通知您，这会儿还在楼下等着。您去的话，坐警卫员的自行车去吧，省得走路。”

老三？

其他人也紧跟着下楼，浩浩地出发去队。

“我和老贺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好想去队看看，干脆一起吧。”萧致文闻言，带站起来，吩咐警卫员去通知候在岗亭的司机，“让小刘先把车子发动起来。”

“呃……”方周珍犹豫着不知当不当说。

据姚木回忆，当年下火车后，背着他们闺女跑了一段路然后随便找了个山放下就走了。

向刚这个名儿，老贺不是第一次提，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下基层之前到省军区那边坐了坐，听司令也提到过，还说这小伙子是夏老的忘年交。

哪里晓得雁栖江在十五年前还不是这番光景――离火车站不远、靠近临县的那一段江面非常狭窄，两岸突出的天然大石横亘在江上，不

因此没把需要搭轮渡过江的雁栖公社放在心上。没把它排除在外在他们看来已经很谨慎了。

方周珍心下一动，不会是小叔他们真的找到了当年收养堂妹的那人家，这会儿打来实了吧？

萧延武一行人绕着县城兜了一圈，一路问了不少人，都没问到想要的消息，牙关一咬，决定挨个山区、村落，地毯式地寻找。

夏老那人什么脾气萧致文太清楚了，不是真入他眼，是绝对不会挂在嘴上的。可见这个叫向刚的年轻营长，实力了得啊。

再说一路找到宁和县城的萧延武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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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政审，盈芳下意识地直脊背。这可关系到自家男人的前途，自己万不能拖后。

盈芳点：“咱们队确实没有第二个叫向刚的优秀营长了，您说的应该就是我爱人。”随即狐疑问，“我爱人是有哪点没好吗？”

盈芳一听，摘掉围裙，劳烦方周珍帮忙招呼贺医生几个，她跟着警卫员去队接电话。

听姚木说，他当年就是在这个火车站下车，然后就近找了个山丢下了他们的宝贝女儿。可宁和县除了横贯县城的雁栖江，四面的农村可以说都是背靠大山的。

何况又隔了这么多年。尽此行前来带足了人手，可面对一重接一重的大山和山下的村庄，一时间不知从何找起。

萧致文惊讶：“你小叔也来X省了？什么时候的事？”

……

萧致文微讶，扭看贺医生，表情似是在问：你成天挂口上的小向，原来就是向刚？七一三报上去的优秀营长？”

雁栖公社被他们排在最后――因为隔了条江。

忙说：“不如我陪你去吧，爸不是开车来了吗？司机吃完饭了，让他开车送我们去。车子比自行车快多了，关键是稳。你怀着子，尽量少颠簸的好。”

方周珍想了想说：“爸，其实我们这边有个事，也是全靠小舒爱人帮的忙，小叔小婶和鼎华说了，让他有机会谢谢人家。”

贺医生摊摊手：“你又没问我全名，我哪知你是来政审的。”

“是！”警卫员跟着王小虎先下去了。

嘛。除非七一三有两个叫向刚的营长。不过我猜这个可能微乎其微，是不是啊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