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他,却犹豫了。
因为这里是他军旅生涯的起始站,也是扬眉吐气的新征程。
萧三爷安抚地拍拍女婿:“这两天你且仔细考虑考虑,站在我闺女的立场,我是觉得你留在筑路队也
好的,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多有规律不是?可从我的内心,以及你的角度,这份工太委屈你了。你合该像那雄鹰一样展翅翱翔、叱咤云霄,而不是被局限在这么小的平台。”
可
为军人,只要还穿着这
橄榄绿的制服,就必须服从上级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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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放到水里就能养,石蛙咋养啊?我看还是算了,听乖囡说,石蛙剥
晒干之后,炖冰糖能补
,要不这两天吃几顿新鲜的,剩下都晒成干?”
吃饱喝足,萧三爷拉着女婿“培养感情”,咳,顺便问了“猴儿酒”所在的位置,末了拍拍女婿的肩,敲定了明儿的行程:“明儿你照常上工,我陪老爷子上
队找你们领导谈谈。后天休息,咱们取酒去!不过话说回来,老爷子其实
想你去新基地一展拳脚的,看你自己怎么想。”
见媳妇儿生气了,萧三爷忙说:“不去了不去了,赶明有空了再去。”
萧三爷哈哈一笑,跑去老爷子屋里抱酒坛。
不是瞧不起筑路队,没有修路队,平整的
路哪里来?
“除啥非啊,想喝就麻溜点,进去抱酒坛子!”老爷子
胡子。
其他菜就不说了,单光石蛙,就整了三
――蒜叶炒石蛙、酸菜炖石蛙、水煮石蛙。
只是他清楚地了解自己,相比轻松惬意地指挥手下修路、筑路,他更适合黄沙场上挥汗如雨领兵
练时的从容。
水煮的辣、大蒜的香、酸菜的鲜,吃得大伙儿赞不绝口。
翁婿俩站在屋檐一角,低声
当晚的菜式可想而知多么丰盛。
眼角余光扫了眼大儿子,看他也在大快朵颐,老眼笑眯成一条
,暗暗点了点
:愿意吃就好。只要别再像住院那会儿,食之无味,哪怕福嫂花心思
的都是他平时最爱吃的菜,也都只舀两口,瞧瞧人都瘦成什么样了。
老爷子一口酒、一口肉,筷子就没停下来过。
收工,又给你们弄来一满桶石蛙,好歹让他歇会儿。再说天快黑了,摸黑进山多危险啊?这都饭点了,你不想吃饭,咱们还想吃呢。说好的给你们接风洗尘,咋地?嫌弃我和福嫂整的一桌子菜,非去弄酒喝?”
搁以前,对于这个问题,向刚肯定不带考虑地选择七一三。
相比其他战友满十六周岁应征入伍、服役期满回家,将军营当成第二个家,他却反了反――把这里当
了家,老家倒反而排在后
。
萧三爷龇牙咧嘴逗笑了媳妇儿,转而和老爷子勾肩搭背地打商量:“这下能把你那坛宝贝酒拿出来分了吧?你孙女婿的话听见没?还有两三坛咧。除非……”
眼下这样就很好――吃饱了才有
神,有了
神,还怕心病治不好吗?
“石蛙能养不?”萧延武吃得满嘴油,拿抹布
着手问老爷子,“能养的话,剩下那些咱先不吃,留到过年弄桌丰盛的年夜饭。”
一听是闺女提议的,女儿控的萧三爷二话不说抚掌表示同意。
“好吃好吃!再来三盆,我都吃得下。”
“本来就不差这几天。”姜心柔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