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最近家里囤的货多,多个人完全没压力。
未免被老爷子缠着继续问东问西,主动从向九背上卸下沉甸甸的大竹筐,双手抓着竹筐两侧的耳朵,拎着进屋去了。
萧三爷翻了个白眼:“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等生了再恭喜吧,先进来。”盈芳笑着迎人进门。
屋里,大包小包来送年货的向九,受到了大伙儿的热情招待。
小虎客气了一番,见拗不过盈芳,便大方地说了“谢谢”,提着草纸包着的茯苓饼,高高兴兴地走了。
“哦哦。”一听这么回事,向九也就不再多问。
“下午刚出锅的,新鲜得很,你拿回去当点心。”
小虎腼腆地挠挠
,随即把帮忙扛着的大麻包卸到屋檐下,转
要走。
“没错没错,多谢这位小兄弟,要不然我可愁死了,这么多东西,上哪儿找你们去哦!”向九挠
笑
。
老爷子眼睛一亮:“好主意!”
说着,从上衣的内贴袋里掏出老张大夫托他转交的信,递给盈芳,继续说,“今年收成不景气,家家
分到的口粮,比去年少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和南
那些受灾地区一比,又好了不少,因此大伙儿嘴上叨咕,倒也没惹出多大
“评价这么高?又想挑你的新基地去?”萧三爷抱
挑眉。
“这小伙子不错,机灵不失本分、憨实却不愚笨。”老爷子总结。
向九因先前来过一次,倒也不怎么拘谨,不过对向刚小俩口换了个地方住
好奇,这不边洗热水脸边问:“刚子,你们咋换地方了?原先那公房,住着不是
好的么?”
向刚也一手一个麻袋,和盈芳一起,陪向九进屋招待。
“谢谢。”向刚由衷地
了声谢,握拳捶了捶小虎的肩。这小伙子着实帮了他家不少忙。
转而说起老家近况:“老张大夫老俩口托我捎了封信过来,我拿给你们……”
盈芳喊住他,给他装了几个茯苓饼回去。
“可是真的说到老子心坎上了!”萧老爷子越想越兴奋,“陈平那小子暗戳戳地
些不入
的小动作,真当咱们不知
呢。你说我要是来招釜底抽薪,把他手底下一些个有潜力的兵都忽悠……咳咳咳,错了,招揽去宁和建设新基地,你说他会不会被气死?”
护崽子的老母鸡。
屋外剩下老爷子一人,搓着手、兀自沉浸在抢走陈平那些得力手下后七一三的萧条光景,不厚
地笑出了声:“嘿嘿嘿……”
姜心柔抓了几把南瓜子和油炸花生米上桌,又切了一盘蒸熟的腊香
,让女婿给向九斟杯猴儿酒,就着下酒菜先吃喝起来。她和福嫂两人,守着灶台热火朝天地整晚饭菜。
“阿九叔来啦!”向刚听到动静,搁下手里的活,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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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看到他们,唰地立正行军礼:“报告首长,这位同志正是来找你们的,说是你们老家亲戚。我记得刚入秋那会儿他来过一趟,就把人带过来了。”
向九也吃惊于盈芳的大肚子,跟着
:“是要悠着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听二嫂说是双胞胎?恭喜恭喜。”
萧老爷子拄着手杖也踱了过来。
“会!”萧三爷干脆利落回了他一个字。
向刚解释:“是
好的,我和小芳仍然住那边,这里是我丈母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