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二婶张张嘴,好半晌,哆嗦着嘴
用力拍了盈芳一下,激动地说:“好闺女!你爹娘果真没白疼你!”即便是上门女婿也只能
到这个程度了,何况向刚并不是。
“嫂子让您破费了。”
今天会闹到家里来……”
“叫什么?”向二婶愣愣问,一时有些转不过弯。侄女突然说娃的大名干什么?
“这怎么是破费呢!这
“她给大儿子取名舒萧平,姓舒呢!”
“可就怕大伙儿忘了她早年怎么对你们一家的。”向二婶叹了口气,“人就是这样,事情过去了就轻描淡写了。”
盈芳听了不由冷笑:“让她来!我倒要瞧瞧,当着大伙儿的面,她哪来的厚脸
跟我要我家的房子。”
“叫舒萧平。”盈芳嘴角上扬。想到可爱的三胞胎,就忍不住高兴,“我和刚子哥一早就商定,
胎不
生男生女,一律随我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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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舒家那屋子是怎么建起来的――全赖建军俩口子起早摸黑干活、挣外快。
向二婶显然还没从惊喜中缓过神,喜笑颜开地说:“我原是想给她提个醒,就怕那老太婆没脸没
跑这儿来闹。哪晓得盈芳丫
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老舒家别说出钱,力都没出一分。倒是建军丈母娘家,还派了大舅子过来帮忙。当时建军就把话挑明了,这屋子将来归闺女。
“哎。”盈芳拎上热水壶,快速出去了。
盈芳走出堂屋,招呼上门的李寡妇。
邓婶子听后,不禁感慨:“也亏得刚子家没大人了,要不然恐怕不会这么顺利。”
可谁会想到他们俩口子走这么早,盈芳又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生父母。养父母遗留的家产归属就复杂了。
“哦?咋说?”邓婶子好奇问。
“都要去上
口了,还能有假?而且这个事听说是刚子主动提的,说要没建军俩口子,盈芳丫
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胎无论男女,一律随建军姓,也是为了记住他们的收养之恩……这下建军俩口子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没事儿的二婶。”盈芳笑笑说,“你还不知
我们家阳阳大名叫什么吧?”
“……那老太婆自从吃了几次亏知
人情了,和你小叔看对眼的外来
方家,生怕闺女嫁不出去咋的,年前送来一刀肉,老太婆把
肉练了猪油,分了一些给村里几个同样爱占便宜的婆娘。完了在那不停编造你们的坏话,我怕她那么嚎上几嗓子,真会拉拢一
分人……”
“放心了放心了!建军有后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不是和她说舒老太的事了?”邓婶子拿胳膊肘撞撞向二婶。
“我说怎么没看到你们俩,原来躲这儿说悄悄话呢。”邓婶子提着一篮鸡
和一篮桂花发糕进来,看到盈芳说,“苍竹娘来了,这是她送的满月礼,你快去招呼几句。”
邓婶子闻言也大为惊喜:“真的?刚子能同意?”
向二婶和邓婶子俩边在灶房帮活,边有感而发。
“那倒不一定。我老叔那人,一向重情义,要不然当年怎么会冒着自
危险救革命军,落下了病
。该说好人有好报,一下让盈芳丫
添了三个娃,谁家有那等福气一口气添俩男娃啊?这不两家都有后了。”
盈芳弯弯笑眉,
出两颗洁白的门牙:“二婶这下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