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传来她娘开怀的笑声：“哎哟！收获不小呀！这下有肉吃了！”

盈芳等她爹和小李洗完澡上岸，蹲在河埠把衣裳、布浆洗干净，晾上三脚架后，也来到灶房帮忙打下手。

“那也只好这样了。”

盈芳拿尺给三个孩子一一量过，然后记到小本子上，注明日期，鞋的时候看日期适当放大点尺寸。

“你来干啥，快

农历四月下旬，阳历近六月了，太阳猛的话，气温窜上三十度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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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芳兑了盆温水，蹲在后半间了个，换上干净的衬衫、长，见孩子们睡得香，打算去河埠把脏衣服以及孩子们的布兜搓洗了。

姜心柔快步朝灶房走，边走边喊：“福嫂！福嫂咱们今晚烧鸡，我先烧水，一会儿咱俩把鸡剖了。”

好在学步期穿的鞋不需要纳结实的鞋垫，剪几块布叠一起车起来就行。关键是鞋面――窄了脚丫不舒服，胖了则容易脱落。

喂饱闺女接着喂小儿子。

福嫂应了一声，顺便纳闷地说：“昨儿我明明新拿了一盒火柴出来，因旧盒子里的还有两三，我就把新的搁在佛龛里，要用了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们谁看见了？”

不止鞋，给孩子们小衣裳也一样，每次纳新鞋、新衣，都会把尺寸记下来。一方面好记不如烂笔，另一方面能侧面了解孩子们的发育情况。

福嫂新拿了一盒火柴出来，麻利得杀鸡脖、放血。等热水烧开，褪鸡。

盈芳抱起闺女，没等她撩开衣襟，小丫就已自动自发地拱进她怀里，寻到源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是啊回来了，这不一汗，到河里洗澡去了。”看到闺女出来，姜心柔兴奋地指着屋檐角的一堆野味说，“你看，你爸和小李收获不小吧？五只山鸡、三只兔子，兔子我掂了掂，每只都有六斤重咧，够咱们吃好一阵子的了。哎呀我去烧锅水，今晚索个烧鸡咋样？就整只炖，淋上酱油、香油，鸡肚子里填上香菇、葱白，光是想着我都要口水了……”

心里反复想着难不成真记岔了？想着火柴用完了要拿盒新的出来放在佛龛前其实还没拿？唉，年纪大咯，记没以前好了……

“妈，是不是爸他们回来了？”

好在五个月下来，三胞胎似乎习惯了。

娘四个温馨互动了两个多钟。看到闺女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知时间差不多了，搁下手的活，起来兑了温水，冲了一瓶粉，这次轮到阳阳大宝贝喝粉，丫和晏晏小宝贝喝母。

一边抬起大让闺女靠着喝，一边托着大宝贝喂粉。

三个娃都喂完睡熟，盈芳已经累出一香汗。

向家的屋子进深长，屋里还是蛮凉快的，尤其是安静地睡着以后，不盖条薄被、毯子很容易着凉。可同样的，这样的温度，稍微动一下也容易出汗。

姜心柔和盈芳都说没看见。

大宝贝尖一到嘴儿，就知是什么，双手自发地捧住对他来说尚显沉甸甸的瓶，吧嗒吧嗒起来。

“会不会是记岔了？拿出来又拿进去了？要不等下再找吧，赶着用就先拆盒新的。”姜心柔提议说。

盈芳一手端着洗衣盆、一手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