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三胞胎以为盈芳在陪他们玩，小胳膊挥得欢快，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大宝贝和二宝贝尤其兴奋，到后面还飙上了高音，你来一声、我来一声，完了还咿咿呀呀的，好似在讨论谁飙的音区更高。

“那行，咱们把粽子包完就开始饭。粽子晚饭后再煮，煮熟了焖到明儿早上吃正好。”

老三懒洋洋地翻了个，显然不想进行这么无聊的比赛，明摆着仰躺更舒服。

盈芳一一点：“听您的。”

说着，她找了个闲置的笸箩，从专门泡咸鸭的盐水缸里捞了六个腌得正当时的咸。

盈芳忙：“我不饿。我就是想着二婶冒着雨来给咱家传话，一会儿给她捎俩粽子回去尝尝。”

老大老二兴奋地尖叫一声，吭哧吭哧往前爬。

“锅里的粽子煮熟了吗？”盈芳问。

大的不喜欢布娃娃，他喜欢布老虎。可布老虎在床尾，因他一贯躺床尾，伸手就能够到。

量完老大量老二，量完老二量老三。

小宝贝浑然不觉自己落后了一大截，慢悠悠地吐了个泡泡，往前挪了两寸。完了熟练翻个，又改成仰躺了。

吃饱喝足又歇了大半小时，是时候运动了胖娃子们！

姜心柔以为她饿了，说：“熟是熟了，不过粽子焖得越久越好吃。你要饿的话，先拆个小的垫垫肚子，小的应该够糯了。”

“看，你哥都爬那么远了，你加油！”

相比之下，小宝贝要安静得多。尽也在笑，却很少像大的两个――“咿呀”的尾音高得能冲破天际。小宝贝是那种没人理也能安静得躺很久的乖娃子。当然了，谁要是抱他逗他，他也会给面子地冲你甜甜笑。

大的两个爬爬虫似地扭到了床，一人一个布娃娃抓着玩了起来。

盈芳拿出记录宝贝数据的小本本，又从针线笸箩里翻出尺。

“你赶紧去照看孩子，你二婶家我去一趟，还有你师傅家也要送一份。蜜枣还是你师娘拿来的呢，说说是你家枣树打下来的枣，可要变成蜜枣工序烦着呢。”

姜心柔听闺女这么说，起拿了个海碗，掀开锅盖，飞快地拎了三只五花肉粽、三只豆沙蜜枣粽出来，放砧板上凉着。

是多备点吧。万一人来了饭菜不够吃那就尴尬了。”

盈芳：“……算了算了，等你大些再练爬吧。”

盈芳回到东屋逗仨娃玩。

差十来天就满六个月了，三个宝贝比起一个月前又大了很多。

“来，妈给你们量量高。”

事实上，即使她娘不说，她也会给师傅师娘拎一串粽子去。但这事由她娘来，比她跑一趟效果更好。

她分别抱了抱三个娃，然后把他们并排放在小床上，先给大宝贝量，围、肩宽、胳膊长、长、腰围、围脚长……从小脑袋到小脚丫，挨个儿量一遍。

“嗷嗷。”大宝贝快接近终点了，小脸涨得红扑扑，扭过冲弟弟咿哩呜噜。

“三娃你不能这么懒！”盈芳哭笑不得，“你当时差点难产，子骨比哥哥姐姐要弱，更要多锻炼。来，咱们试试，能爬多少爬多少，妈不强求。”

收好小本本、放好尺，盈芳拍拍手，然后把三个娃抱到床尾，一律朝前，指指床方向的布娃娃：“来，给妈看看，你们仨谁爬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