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芳也忍不住笑。这铁锁的确大,八成是夏老从军工厂拨拉来的。
福嫂背上的大宝贝昂着小脑袋,兴奋地拍了拍肉嘟嘟的小手。
“太阳底下晒,咱们到石亭那坐,坐亭子里也能看到车子。”姜心柔提议。
盈芳有了前几次坐船的经验,知
大伙儿习惯在船
找座位,找不到才往后走,可她们仨抱着娃,座位不好找,索
一上船就往船尾走,倒是很轻松地就找到三个座。
橄榄绿的车
,覆着一
结实的厚帆布车篷,在阳光的照
下,亮得熠熠生辉。
这趟来是和家人一
,手里又抱娃儿
“能不好么,干
家的孩子呢,吃穿哪像咱们这么抠。”
姜心柔知
闺女说的是哪家,点点
:“去吧,粮票带了吧?”
渡轮顺利地抵达江对岸。
“这么大个锁,
了能打两把菜刀呢。亏得这宅子在县革委留了底,搁一般人家,这锁不挂还好,挂上了撬不走给你连门一块儿端……”
si m i s h u wu. c o m
高大的院墙生生被砸出一个可容三吨军卡自由进出的门
,木板拼成的大门挂了一个堪比秤砣的大铁锁。
正好,船来了,大家一窝蜂挤向前。
邮局还没开门,三人来之前商量好了,先去老爷子的大宅歇个脚,等邮局开门,把包裹寄掉了再去其他地方。
因是上午
班船,人还是蛮多的。
“还不到六个月就这么大个儿了?养的可真好!”
“咿呀!”
盈芳三人从石狮子那
正经大门进了宅子,一眼看到停在前院中央的解放牌。
担心福嫂晕船,盈芳带了一小罐薄荷膏,上船后让她
了一勺。加上江风习习,再时不时地逗逗怀里的娃,福嫂这次没晕船。
“快七点半了,邮局四十开门,妈你和福婶要不带着宝贝们在这儿等我几分钟,我去老大爷家看看。”
“阳阳,这是车,大卡车。”盈芳趁势教三个娃认识世界。
盈芳经过小半年的观察,发现三个宝贝
,大宝贝似乎对车啊、船啊比较感兴趣。小公举对花花草草以及天空飞过的小鸟特别钟情――一看到鲜艳的花儿、翩翩起舞的蝴蝶,就挥舞着藕节似的小胖手,啊啊嗷个不停。小宝贝目前还没观察出来,有时候好像对什么都感兴趣,有时候又懒洋洋的对啥都提不起劲。
沿着高墙绕
宅子正门,姜心柔扑哧笑出了声:“一面墙开俩门
,也就你夏爷爷干得出来。”
议论的声音渐渐小下去了。乡下妇女,对城里来的干
还是心存敬意的。
“以后有啥需要的,就和你夏爷爷说,他门路广,能什么好东西拨拉不到。”姜心柔顺口给夏老
了
高帽。
“带了。”
三人在石亭坐了半小时,一忽儿教娃认识卡车、一忽儿教娃认识亭子四周的花花草草,总之看到啥教啥,倒也不觉时间过得慢。
盈芳拉了把娘亲和福嫂:“妈,福婶,船来了,咱们也走吧。”
远在雁栖山上视察群英寨的夏老猛地打了个
嚏,嘀咕:肯定又是京都那帮不省心的小兔崽子在背后叨咕我……
叽里呱啦说不停的娘家嫂子:“阿嫂,这是咱们大队的军嫂,爷爷是
队的退休干
,爹妈也都是退休工人,一家子吃国家米饭的。而且娃是腊月里生的,满打满算还不到六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