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帮你的是你自己。你要想在夫家站稳脚跟，唯一能的是立起来。”

“那可不一定。”姜心柔笑着说，“等宝贝们上学，雁栖大桥还不造好啊。大桥造好了，家属院也造好了，去县里方便多了，就算不搬去县里住，念个县里小学还愁排不上号么！”

“我知我很没用，走到如今这一步，是我自己酿成的苦果。可错已铸就，哪怕我悔得想河都回不到过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盈芳你帮帮我……我知你肯定有办法的……你跟着老张大夫学医，一定知怎么样才能生儿子，帮帮我……”

“大哥只是比较憨实，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而已。何况我说的立，不是靠男人，而是靠你自己。我听书记说，咱们公社的小学，下半年打算和沿江小学合并，到时会增开两个班，你要是愿意，趁早去书记那报个名。相信以你的文凭，当个小学老师绰绰有余。”

盈芳叹气：“da是什么鬼！有本事你喊爸啊！”

要前提，那就是我必须得生个大胖小子，给林家传宗接代。倘若生的是闺女，呵呵……”

顿了顿，玩儿笑：“这么一来，以后咱们宝贝上学，低年级在咱们公社上，高年级要跑去沿江公社了。中午还得给他们备饭盒。”

“立起来？你说的轻松，我能怎么立？大是个傻子，是个傻子啊！呜呜呜……”

“真、真的吗？”蒋美华停止了哭泣。

岂料大宝贝嘴巴一噘：“da！”

“原来是这样……可公社小学不好的么？怎么想到和沿江公社合并办校了？”姜心柔觉得奇怪。

“dadadadada――”

“盈芳，你要是真有生子秘方，请帮帮我！第一胎我必须生个儿子！只有生了儿子，才能在林家站稳脚跟，没有别的办法啊……”

“啊啊！”大宝贝看到亲妈亲弟弟不亲他，生气地乱挥小胳膊。

盈芳点点：“书记说的，错不了。你要不信，亲自找他求证不就知真假了？”

“不是说先前那拨知青，没一个待你好的么，你还给她指明路？”姜心柔忍不住念，“别到时帮了人家反过来被人咬一口。”

盈芳没收她的鸡，也没有传授所谓的秘方、诀窍。因为本没有啊，让她上哪儿整什么生子秘方去？

“倒也是。”盈芳细细一想，绽开嘴角笑了起来，抱起安静的小宝贝亲了一口，“咱们家宝贝以后能上县里念书咯！”

盈芳：“

“叫一声妈妈，妈妈就亲你！”盈芳故意逗他。

“教师不够吧。”盈芳也是猜测，“不仅咱们公社，沿江那边也没几个教师，索并一块儿了。”

蒋美华说着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爸！”小宝贝忽然出声。

蒋美华抹了一把脸，认真朝盈芳了声谢，挎着篮子匆匆走了。

“不是da，是妈。”盈芳严肃纠正。

盈芳失笑：“这是书记的意思。他一早就想劝蒋美华去小学任教，毕竟咱们公社，正儿八经的高中生数不出几个。她既然嫁给了大哥，真正落在了雁栖公社，书记肯定也想帮她。可你也看到了，她婆婆一心想让她留在家里生儿子。书记碰了几次，这不才找我想法子，让我有机会劝劝蒋美华。我还没想好怎么劝呢，她倒是自己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