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燕子留下药片离开,其他知青也都下地不在知青站,姜心柔恨铁不成钢地戳戳春妹的额:“好端端的,怎么想到和人换名字换
份?知
这样会挨批的不?”
说完,叮嘱了闺女几句,就匆匆出门了。
还没理清呢,又听她爹补充说:“来家里的是冒名
替的,天知
图啥!不
图啥,我都会让她后悔
这个决定!”
春妹惊喜又懵懂:“姑?你咋来了?爹说你在宁和县,我本来想找你的,可他没讲清楚哪个公社,开完大会就被向书记领雁栖公社来了,这阵子农忙都不好意思请假。”
“你也知
他们会担心?他们要是知
,他们闺女换了个人,换了个高高瘦瘦野心足的,不仅借你的
份和男知青谈对象,还
替你来咱家
客,你猜他们会不会着急?这几年政治环境多紧张,你个小丫
居然还敢和别人换
份。胆子大的没边儿了啊。亏得你姑父发现得早,及时止损还来得及。要是等上
先发现,后果如何我都不敢想……”
即使掰着手指分析一二三四可疑点,也得她听得进去才行啊。那会儿还觉得他想太多呢。
不!应该说已经被她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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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被她蒙混过关。
盈芳:“……”
俩口子兵分两路。姜心柔去了知青站,正好碰到燕子上门给真正的春妹量
温,见烧退下来了,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整
瞅着还不错,至少没那么病歪歪,不由松了口气。再看春妹的脸,和堂兄寄来的相片里的三姑娘完全吻合,也和自己记忆里梳着羊角辫的小丫
依稀重叠,这下不会错了。
春妹一下会过意,吐了吐
:“姑你别生气,我这不助人为乐呢,迎娣喜欢的知青分在沿江公社,就央我和她换个地儿。还说这一带就我和她是北
河来的,我不说、她不说没人知
我俩换了
份。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对了姑,你和我爹有通信啊?那千万别告诉我生病的事,我怕他们担心,他这几年心脏不好,我怕他一着急就犯病。上次大姐不经家里同意私自找了个对象,就把他气得差点住院……”
譬如曾经的大妯娌和大侄女,一个害她骨肉分离十六载,一个明知闺女下落却始终瞒着,偏偏面上还和善得像个活菩萨。
若问姜心柔此生最恨什么,非感情欺骗者莫属。她掏心掏肺,换来别人假心假意。
“算了,都发生了,纠结这些有啥用。”被丈夫哄高兴了,姜心柔理智回归原位,“你说春妹发烧了?就在咱们公社?我看看去。至于那个冒名
替的,不
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能姑息!”
分到宁和的这批知青,她和杜迎娣是唯二从北方来的,又是同一个市出来的,一路上难免抱团,抱着抱着亲密得跟姐妹一样了。杜迎娣喜
“我就在雁栖公社。这事儿也不怪你,你爹来信迟了,收到信我就让你姑父去打听,结果打听到你在沿江公社。”
欺骗人感情的人,罪不可恕!!!
姜春妹被说得羞愧至极,低下
乖乖承认错误。
盈芳见爹妈躲在房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商讨什么,时而飙高音、时而窸窸窣窣,待他们出来,正想问,但听娘亲说:“乖囡,上回来家里的不是你表妹,你表妹就在咱们公社,前阵子传闻发高烧的那个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