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心柔随手拿了个背篓,循着村里人常走的山路追了上去。
所以说,这些都是小金南下送信顺便在途中采集的收获?
第二天一早,给三胞胎喂完早
,寻了个给表妹送菜的借口,抓了把家里囤着的竹签,上山给金大王兑现奖励去了。
才不说是问南国蛇小弟打劫来的。
岂料荷包里除了她写过去的信,并没看到回信。盈芳一下红了眼眶。
姜心柔见状纳闷不已:“给春妹送菜?可春妹上趟来,不是说山上的菜地已经收获两茬了,时令菜吃不完,让咱们以后别送了。乖囡怎么突然想起又给她送菜了?”
“小金,你真的找到他?他真的看信了吗?可咋没他的回信?”
只是盈芳恰巧没走这条路,她走了山前那条途径泉水潭的陌生路,拿竹篮舀了几条潭水鱼后,径自去了老金等小家伙安居的美丽山谷。
总之一定要犒赏它一顿。
萧三爷表示不清楚,猜度
:“会不会是长久没有女婿的消息,心情不好,想上山解解闷?”
将信贴在
口上傻笑一阵,才想起最大功臣金大王。
心情不好上山?那就更不放心了。万一一时想不开,又刚巧站在悬崖峭
旁……
金大王昂昂脑袋。
事实上,肉香四溢的篝火大会进行到一半,照理只食素、不食荤的大老
、梅花鹿以及山谷里其他定居的小动物,都陆陆续续地冒
了。
金大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关心则乱啊丫
!细长的蛇信一勾,卷着信纸摊开,
出背面黑黢黢的几个炭笔字。
啊呸呸呸!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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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那梅花鹿
信送到了,回信也收到了,还白得一批珍贵药材,盈芳睡了个多天来第一个踏实的饱觉。
姜心柔
眉心:“不行!我得跟着。你等爸回来,问问他有没有法子联络上旧
下,看能不能打听到前线的消息。我陪乖囡上山,要是中午没回来,你也别着急,多半去看春妹了。”
一堆的药材,像变戏法似的从地窖转移到地面。
借着昏暗的油灯光,看清那寥寥几字的平安信,盈芳心
的大石,总算落回了原
。
摸摸金大王的三角小脑袋,柔声
:“谢谢你啊小金,这次真的辛苦你了。赶明给你烤兔
肉吃,还有别的想吃的吗?有就尽
说。”
为她当时叠的不是这样的,松口气的同时,猜测向刚会回些什么。
与会人员除了她和金大王,再就是金氏家族的另四位成员。
当然,这是她以为的。
接着料理小金猎来的山鸡、野兔、小猪獾。
慢条斯理地游回地窖口,尾巴一卷,卷上来一把三七,再一卷,卷上来一把石斛,再然后还有虫草、天麻、黄
、灵芝……
总之今天,她给小金开了个庆功兼犒赏大会。
金大王脑袋蹭蹭盈芳的手掌心,有这句话就够了,不枉它千里迢迢
信差。这么远距离的信差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劳心又劳力。
盈芳确信,在这之前,地窖里绝
没有这些药材。即便有,也是她早先囤着的一些普通药材,最珍贵的就数天麻了。
在碧绿幽静的湖畔草坡上,生起篝火,搭起烤架。先是把剖洗干净、腌制入味的潭水鱼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