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柔噎了噎，半晌叹气：“唉……我没说让你们风作案啊。我就是后悔嘛，早知去年就该让你生一个。”

说曹到曹到，娘俩个刚聊到三胞胎，仨个小家伙一路喊着冲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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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盈芳无语地听亲娘叨絮不停，好不容易见她停下来尝瓜子熟没熟，忙说：“妈，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人县里已经下通知了，不城里还是农村，一个家庭多生两个娃，多一个就要罚。倒不是说罚的力度有多恐怖、多吓人，主要是你女婿在队，理该带好的，结果带了个坏，上还不狠狠批评他呀？咱家属的，不能替他分担工作上的重任，但起码能到不扯后、不惹事，这不你教我的吗？”

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也是无果，盈芳拍拍屁起：“阳阳他们呢？这么冷天又跑哪儿撒野去了？我去找他们去。”

许是断之后，又喝了近一年的牛和麦，三个娃的个相比同龄人要高不少，质也棒棒哒。四岁开始，跟着萧三爷、小李每天晨起扎步，跟着大人有模有样地学逍遥拳，最近两年没见他们咳嗽脑热过。

可问题是――

其实就是心理作祟。

盈芳甩了甩洗了手还没干的水渍，蹲下迎接孩子们：“跟姥爷上山接你们爸去了？”

生孩子它不由人决定啊。

没这个政策之前，想生几个生几个，想啥时候生啥时候生，也没见人怎么巴急地生啊生；一旦得知这辈子最多只能生俩，完了不歪瓜裂枣，都不得再生，心态就不一样了，巴不得赶在这之前多生几个，一来壮大家庭队伍，二来将来老一辈走后，小辈们能相互扶持。兄弟姐妹多意味着人多，人多意味着力量大，力量大意味着不容易受欺负。

“……”

腊月生的孩子，一个月长两岁。老一辈总这么算：出生算一岁、过年又算一岁。这不才刚过五周岁生日呢，没几天对外介绍就要说七岁了。

“娘！娘！”

“找什么呀！你爸带他们上山接女婿去了。你刚才没带耳朵吗？”

就算她有心想要，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呢。

“娘啊，我也想去看老金，老金孤零零地在山里，好可怜的。”丫拽着盈芳的胳膊摇啊晃，撒，“可是姥爷不肯带我们去，说山里危险容易摔着。娘你快跟姥爷说，我们不会摔着的。大不了，大不了我跟姥爷

所以说，他们小俩口知、并且是有意识地在避孕措施。但家里长辈们不知啊。熬过娃们最淘气、也最难带的那一年后，看到三胞胎能跑能、甚至开始帮家里喂鸡、放牛、割牛草，忽然觉得边空的，以前一天不得闲的时候，巴不得孩子们快快长大，然而真的等孩子们长大、不再黏着他们了，又开始犯抽地希望能有个小孩让他们抱、让他们哄……

左右这按式的避孕方式，既不伤，也不影响夫妻恩爱。要是后续想再生也不打紧，换那些个促生育的按不就行了？

啊呸呸呸！这种话不能乱说。

个消停么。

“……”

如此而已。

“对！”阳阳小大人似地一本正经汇报，“可惜没接到爸，小潘叔叔说，爸带着金牙进山拜老金，顺便接金它们回来过年。”